口」
考虑中,芙蕾蒂利卡利索地准备好了用餐。
这位少年,看起来只剩皮包骨。
吃的并不差,大多是精神上的原因。
伤害、剥夺,遭人怨恨,却如此胆小,经常看他瘦回这样。
作为负责餐点的人而言看起来很不舒服,但就是想吐也不能吐出来。
「老爷,好了」
不知为何准备的用餐有两人份。
所有的菜单都是两人份,用多一倍的餐具盛着,摆在桌子上。
然后,所有盘子里的东欧关系芙蕾蒂利卡都要吃一口,试毒也是她的工作。
下毒倒是没考虑过。
但要问想不想,还是想的。
只是,对芙蕾蒂利卡而言,女仆的工作占据了人生的大半。
教导自己的人,与其有关的人,想到这些,就不想这么乱来。
「那么,先退下了,有时请随时」
「嗯」
主人不喜欢用餐时候旁边有人。
因此,准备完毕后芙蕾蒂利卡看差不多了,就离开了房间。
这一天,正要离开房间——忽然,目光停住了。
桌子上摆着结社成员的名字。
而名字的一旁,放着一个硬币。
瞬间,明白其中意义的芙蕾蒂利卡背后涌上藏不住的恐惧。
「老爷——」
「芙蕾蒂利卡」
转过头打算喊主人的芙蕾蒂利卡,发现空虚的黑瞳正盯着自己。
那空虚的黑暗,让芙蕾蒂利卡不敢呼吸。
面对她,主人缓缓靠近桌子,合上了翻开的名簿。
然后,拿起旁边的金币,放到拇指上,「——正面」
轻声一响,抛弃的金币落在她的左手上。
接住硬币,确认了正反的少年向着芙蕾蒂利卡微笑道。
「是正面,芙蕾蒂利卡。——你弟弟和祖母,都平安了」
「——啊」
「出去。在我说可以之前不许进来」
芙蕾蒂利卡没有回主人的话,像人偶一样点点头。
然后,泪水上涌,炽热的水珠染湿脸颊离开了房间。
芙蕾蒂利卡随即捂着脸跑了开去。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何,会变成这样。
宅邸的那每一天,与不可爱的后背,可爱的后背,困扰的主人度过的那每一
天都如此遥远——那段时光,到底消失到哪里去了。
——密使传来联络,塞西尔斯单眼合拢,仰望明月。
「嗯,嗯嗯,嗯嗯嗯—」
就这么扭着头,扭着身子,长发拖至地面。
他本就不擅思考。
塞西尔斯没什么学历,人生与学习无缘,穷极一生,虽说也不过二十年,仅
仅专注在一件事上。
仅仅怀揣着剑客的骄傲,寒暑与刀剑相伴。
回望走过的人生,对于这种纷杂的事务真的只想敬而远之。
「那么,怎么呢。站在我的角度」
塞西尔斯竖起弯下的身姿,拨开摩擦地面的头发。
然后,腰间刀鸣,向后一步飞跃,「呐,哈利贝尔先生,你怎么想?」
「——搞嘛呀,那么大方的就来搭话了,这不搞得我躲躲藏藏的很丢人了吗」
城堡——万魔殿的阳台上,野兽忍者从月光下空间的影子中浮现。
隐身被看破的哈利贝尔挠挠头,走近态度无谓的塞西尔斯。
从怀里取出烟袋,点上火叼在嘴里,吸入紫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