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接下的觉悟。
而在这份觉悟前,贝阿特丽丝——,「——你是,贝蒂的,那个人吗?」
这个问题的意义,他肯定不知道。
贝阿特丽丝也没有期待过能得到答桉。
只是,最后的最后,若是不可避免,自己一定要问。
「是啊」——所以,他的微笑与首肯,让贝阿特丽丝的内心粉碎成渣。
微笑中带着亲爱,言语中带着温柔,举起的刀刃中带着祝福。
「我就是,你的那个人」
一颗硕大的泪珠,从少女泛红的脸颊滴落。
「溺水者攀草求生,我老家那边有这么一种说法」
男性盯着铺在地上的红绒毯听到这句话。
绒毯与男性的脸距离很近。
说到近,男性的呼吸间隔前后也很近。
心脏的跳动好似闹铃般快速跳动,呼吸好似全力跑过原野后一般急促。
这位男性是年近六十的老年人。
别说儿子连孙子都成年了,活过的年数也可以拿出去吹嘘一番了。
立场上,也与众多人有所交谈,并且博弈过。
其战斗经历已经足够自夸,对于看人的目光也是有着自信。
虽不敢自称旷世奇才,但也有着过人的才智,人生也算活的有滋有味。
所以,他对自己的现状,还如在梦中无法理解。
——自己,现在正跪在与孙子年龄差不多的人面前。
「稻草,懂吗?大概,稻草总有的吧……总之,就是麦子之类的东西。就是
说,溺水的人会慌不择路,哪怕抓到草了也无法得救,但还是会去抓」
「————」
「简单点说,这个格言就是说人要死的时候会不惜一切想活下去。不过和急
中生智之类的又不同。那边是有机会扭转局势的,但稻草就只是垂死挣扎」
脑袋上的人滔滔不绝地说着。
大半听起来都是没什么用的废话,但自己又不能错过一句话。
若是惹他不开心了会怎么样,可怕的传闻可是一抓一大把。
他,得势的这两年,残酷而阴险的传闻不绝于耳。
与他敌对的,家人,有关系的人,都被以各种手段逼上绝路,杀鸡儆猴,势
力壮大犹如破竹,是结社昴星团的代表。
为评价可怕的功绩与其鲜有人为的毒辣手段,人们以此称呼不报姓名的他。
——肃清王。
「————」
男子所跪的是,不知何时悄悄潜入四大国,统领了里社会的结社本部。
建筑内豪华绚烂的家居、绘画,穷极荣华富贵到令人觉得庸俗,而他作为商
谈对象在这个会客室受到招待。
王身为代表,坐在房屋内的王座——正可谓是宝物的至高王座上俯视着来客。
灿烂夺目的外观与奢华富贵的设计,其涉及到的金额令人头晕目眩。
常人千百辈子都无法匹及的资产被拍在眼前。
这是在夸耀结社——不对,夸耀王的力量,哪怕是再迟钝也能一眼理解。
若是有人无法理解,那他在踏进这个房间后,就见不到房屋外的太阳了吧。
而夸耀力量,也就是财力的并不仅仅是物品。
墙边肃然排列着数十位男性,个个都是天下闻名的武者或佣兵。
用金钱雇佣他们是虽说可行,但那得花费多少的金钱啊。
而且是数十名,光是维持这个队伍就需要莫大的金额。
而若要以为这些都只要钱都能买到,那王座左右侍立的异样存在,足以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