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胤这时从后面上来抱住自己倒在了床上,笑道:“没想到重光在淘弄香料的事情上也这般别有巧思,这股子梨香甜丝丝的,果然比之花香别是一番滋味,帐子里熏了这个,风流快活的时候果然更有兴头儿,简直如同催情药一般,今儿定要与重光尽情欢爱。”
当时李煜一边听着他这些摧折心志的情话儿,一边被赵匡胤的虎爪揉弄阳物,胯下传来的刺激让他浑身发颤,那股灼热的瘙痒感一路穿过心肺直冲到脑门儿上,他口中呻吟哀叫,脑子里则悲催地想:“自己从前焚了这香乃是临幸妃子,如今却是自己被别人临幸了,这赵元朗不住口儿地夸自己风流,是还嫌不够糟蹋人么?还‘今儿尽情欢爱’,你哪一次不尽情了?每一次都是把人的骨髓都吸尽了,摆布得自己迷迷瞪瞪,一看到这锦帐香床就害怕,如同看到刑床一般,你还嫌吓得人不厉害么?”
时光荏苒,冬季的一天,赵匡胤回来后一脸喜色,李煜微微一笑,道:“什么事情这么欢喜?”
赵匡胤笑道:“今儿贺令图和我说:‘契丹主少,母后专政,宠幸用事,请乘其衅,以取幽蓟。’正说到我心坎儿上,想那萧燕燕与韩德让不清不楚伤风败俗,定然招来国人痛恨,辽国必然内乱,上下离心,又有谁愿听一个败坏妇德之人的诏令?这正是我大宋对辽用兵的大好时机,若能趁此机会收回幽云十六州,则河北藩篱重建,契丹的骑兵再不能沿着幽蓟以南的坦荡平原直冲河朔,从此中原无忧矣。这一次若是能够一鼓作气扫平了辽国,更是永除后患,晚上真正能睡个好觉了。可笑那萧绰号称‘睿智皇后’,却不守妇道,做出这般千夫唾骂的糊涂事来,堪称自毁长城,也不见她到底怎么聪明了,当真是名不副实。”
李煜一脸愕然,这怎么又要大打出手了么?大宋这才安静了几天,便又要对外用兵,平江南灭北汉是让这赵官家打上瘾了么?欺负人家孤儿寡母,这是又要重复篡夺后周的老套?要说萧绰死了老公已经这么久了,赵匡胤现在才动手,要比当初那柴荣刚死了半年他便在大年初二发动了兵变那一回有耐心多了,上一次他楞是不让那符太后母子消消停停过个好年啊。
况且你还有道德立场说萧绰么?你看看你干的这些事情,比她有过之而无不及啊,自己在这宫中就是个活生生血淋淋的例子!
见李煜一脸呆滞沮丧,赵匡胤坐在他身边,笑着安慰道:“我知道重光天性好生戒杀,仁慈宽厚,然而国家是不可能不起刀兵的,我这样也是为了我大宋的长久太平,留着那契丹终是后患,倒是该趁此机会早些荡平了才好。”
或许是因为对李煜格外眷爱,也或许是因为北伐契丹乃是军国要事,不能泄密,因此自从李煜从赵匡胤嘴里听说了他打算攻打契丹,这位陇西郡公便再没有被放回去过,一直到第二年三月,赵匡胤带着人在一片“讨伐淫妇”的氛围中向契丹进军,李煜才被送归他的郡公府。
这一次赵光义也跟着他哥哥一起出征,因此李从善便也闲了下来,两个人的牢头都不在,又是得过皇命的可以自由往来,倾诉手足之情,是以这段日子兄弟二人便时常在一起。
李从善的身份不像哥哥那么敏感,毕竟他从前只是南唐的一个亲王,不是君王,因此在外面获得消息倒还容易一些,每次他得了前方最新的战况,便过府说给哥嫂听。
起初宋军的攻势倒是堪称顺利,契丹也不知道是鉴于双方从前关系还算可以,年节大事都互派使节,因此突如其来猝不及防呢,还是边疆守将恰好那一阵都睡着了,反正曹彬一出师就攻占了固安,然后田重进在飞狐口大破契丹,潘美夺取了寰州,三四两个月之间,涿州、朔州、应州、云州、蔚州也都归了大宋,堪称是势如破竹。
这一下萧绰可急了,眼看幽云十六州已经去了六个,这十六个州郡乃是极为富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