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妇人被推进帐篷。她和女儿一样,都穿着织锦的衣物,只不过去掉了所有的饰品。郡守是地方最高长官。皇赫王朝几乎所有的官员都是由举荐产生。能进入郡守一级,多数是世家大族的子弟。他们出身士族,受过良好的教育,拥有大量的土地和财富,通晓治理帝国的学问,并且依靠联姻编织成複杂的人际网络,操控着王朝最实际的权力。
那妇人看到女儿,立刻扑过去抱头痛哭。宛若兰细心抚慰着主人,并没有理会似曾相识的一幕。
“她年纪似乎比你大,但很白很乾净。天朝的女人都不用挤马奶吗?”铁由摇了摇头,然后说:“让她过来服侍我。”
宛若兰吐出主人的阳具,对痛哭的母女俩说:“主人命你侍寝。”
那妇人张开手臂,把女儿掩在身后,厉声道:“我的女儿不会服侍虏狗!”
宛若兰柔声道:“主人是让你去服侍他。”
那妇人脸白了一下,接着羞愤地说道:“我是郡守夫人!天朝的贵族!怎么会被虏狗污辱!”
“天朝的贵族么?”宛若兰轻柔地笑了笑,“你现在是主人的奴隶。主者君也,女人侍奉自己的丈夫是天经地义,何况是比丈夫更尊贵的主人呢?”
郡守夫人又羞又怒,“你也是识书的女人,怎么会说出这样不知羞耻的话!
女子从一而终,你难道没有丈夫?不知道女人应该洁身自爱,守贞不移吗?“
宛若兰道:“我是为你好……”
郡守夫人一口啐到宛若兰脸上,“你这个不知羞耻的贱人!此身是父母所生,怎能像娼妓一样委身虏狗!”她鄙夷地看了一眼铁由,“何况那只是个孩子!
你就那么不知羞地服侍於他?势见危穷,一死而已!终究不会辱没了门楣!“
宛若兰并没有动怒,她无奈地笑了笑,“并没有那么容易的。”
那个孩子很不高兴地走过来,用衣袖擦去宛若兰脸上的唾沫。宛若兰拉住他,低声道:“她唾得对,莫伤了她。”
“我的女奴是让人随便唾的吗?”铁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