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話剛說完,易喜就聯想到上次齊曉敏來當外場的學長。也許像他們這種飄飄在雲端的氣質人說法會比較委婉。
齊曉敏喝了一口果汁,說:「我覺得蠻感動,雖然沒有說角力是何方角力,但是我覺得像是愛情。」
「翹翹版的比喻我可以理解。」易喜說。愛情翹翹板也不是什麼創新的比喻。齊曉敏話鋒一轉:「有一件事想問你。建群說:你們去高雄出差時。你和羅哥還有金寅毫不避諱得住一起,這是真的嗎?」
易喜沈吟了一會,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但應該早就傳開了,這時候不答,就會顯得見外。她輕輕得點了頭,想用一笑帶過。
「在一起是那種真正的在一起?我是說身體和心理。」齊曉敏問得好隱晦,大白話就是:真的有做嗎?易喜又「嗯」了一聲。
齊曉敏咬著筷子,說:「我不懂為什麼心可以分給兩個人?」
「我自己也不懂,更害怕去想,但是也無法割捨。」易喜的這句話是把她真的當朋友了。
「我只是打工,在餐廳工作的時數不多。但有的時候建群會說:餐飲業的同事之間有一種默契,是身體上的也是心理上的。這種默契是朝夕相處累積的。其他人是很難取代的。」
「我相信有這種默契。」易喜話鋒一轉:「不過你別瞎想,我和陳建群就是同事而已。應付羅哥他們已經疲於奔命。」她明白齊曉敏講這麼多,就是繞著探口風。聽道易喜親口說,齊曉敏甜甜一笑。其實她是喜歡易喜的,但同時又擔心她與陳建群的關係。約易喜出來是真的想當朋友,到目前為止也是開心的,但還是忍不住問。得到易喜這句話,齊曉敏放鬆不少,又講起這齣戲,口沫痕飛得介紹藝術家還做過哪些展覽與跨界合作。
「不知道你們三個人要如何相處!都不會吃醋比較嗎?」齊曉敏問。
「其實是會的,只是不說破,我們有一個難以言喻的默契在。」
「或著就像最後三個在平衡的演員。」齊曉敏說。易喜的腦中回到剛才那一幕,三個演員找著重心,在木板板上維持著平衡。三個葉片搖晃緩緩旋轉。但是易喜現在回想,三個演員好奮力,頭上都是汗珠,一直在努力。但直到謝幕,這三個葉片也沒有倒下來。即使左偏右偏,始終沒有倒下,這或許才是這齣劇的背後想說的。
齊曉敏吃著,又突然說肚子難受,說不上哪裡不舒服,好像有點撐得想吐。
「叫你別吃這麼撐!」
「可我剛才真的餓。」齊曉敏打電話讓陳建群來接,她一直打哈欠,好像突然很累。
「那你早點回去休息。」易喜看看時間,也將近十一點了。她正要回家,摸摸口袋,竟然發現忘了帶鑰匙。
她打給羅仲錫,羅仲錫問:「那有帶錢嗎?這麼晚了,自己一個人請鎖匠我有點擔心。你等等我打電話給莫莫。」他的聲音蠻擔心的。過不久又打來:「莫莫在家,你直接去我家。她說她會幫你開門。」
易喜覺得心暖暖的,但是掛上電話後,又覺得自己怎麼變得軟弱了。這件簡單的事:其實自己可以解決。或許自己只是想要有依靠他的感覺。
本來有點擔心莫莫會不高興的,但她開門的時候還帶著微笑。
「抱歉打擾你了。」易喜還是很有禮貌。
「還好,反正我也不會那麼早睡。」莫莫瘦瘦的,卸了妝有點憔悴。吧台桌上放著洋芋片與啤酒還有手機,看起來是正在滑手機。「應該不用招呼你吧!我爸房間的東西你就自己用。」
「你繼續看你的影片,我自己來就好了。」易喜正要走進羅仲錫的房間,莫莫像是想到甚麼,走過來說:「我爸房裡有些女生用品是我的,你別多想。我爸說要和你搬出去外面一起住,以後這間主臥要給我睡,所以我有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