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講了刻薄的話,但是看她臉色不好,還是有點心疼。不過想到金寅在他臨走時的建議,便有些心猿意馬。不過他得鋪個梗,才好意思切入主題。「你一消失,就兩天無聲無息。」
「你知道我在哪裡。」而且一天而已,易喜心想。
「不用補償我一下?」羅仲錫聲音壓很低,聽起來就不懷好意。他本來摸摸背,後來就摸摸耳垂,最後指尖延著白皙的頸子划到了領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週日再補償。」易喜撩開他的手,手卻被他握住。手指被他放到嘴裡含含,感覺熱熱濕濕色色的味道。
「我現在就要預支。」羅仲錫將她的手放到下身,感覺那有點勃發的形狀。
「這是公司的停車場,隨時會有人經過。」易喜有點驚恐得要抽回手,手卻被他緊緊壓住。
「不用緊張,車窗有貼隔熱紙,外面看不到的。」
「可是車會震動。而且我有點不舒服,身體覺得好累。」
「幫我用嘴巴就好了。」鋪了這麼多句梗,羅仲錫終於講出這句話。說出來以後,心情上突然覺得蠻興奮的,迫不及待的解開褲子,掏出下身的昂揚,有點硬又還沒太硬,看得出期待的樣子。易喜禁不住翻了一個白眼,不管是成熟的他還是幼稚的金寅,面對這種事,都變成一樣的智商。
她輕輕得握住根部,連著包皮,往上搓揉,拇指壓在龜頭繫帶間。沒弄幾下,他的巨物變得又直又硬,完完全全得發脹。他的棒身粗長,頭部菱角分明,握在手裡非常炙燙。一開始搓的時候有點乾,後來頂部的裂縫分泌出透明的液體,手感才沒有那麼滯澀。
易喜低頭含住全部的龜頭,他比較粗,口交比較辛苦。但她喜歡他的味道,乾淨的肥皂味以及屬於他的味道,讓易喜覺得安心的味道。她舔著龜頭下緣,用舌尖感受它菱角的感覺,反覆得劃過馬眼與繫帶,而手還是邊握邊搓著手感很舒服的包皮。
羅仲錫雙唇微張,倒吸著氣,眉頭緊皺,腰微微得往上頂,想要更探入。她盡可能得張開嘴容下他的巨大,口水沿著棒身流下,弄得他鼠蹊和囊袋一片濕黏,要多淫靡有多淫靡。他和金寅一樣有壓人家頭的壞習慣,易喜的唇舌只能盡量放鬆,讓自己不至於嗆到。他一壓,前端擠進深喉,他舒服得「唔…….」了一聲。手指插入她的髮際,緊抱著她的頭,就怕她撤出。
易喜開始用吸的,羅仲錫禁不住呻吟,最敏感的地方被緊緊吸住,就和插進去深處一樣。她加速吸著,好似要從瓶裡把東西吸出來,口腔的高熱與柔軟讓他腰間發麻。他沒特別忍著,全身是很放鬆的狀態,享受著她的啜吸。而易喜聽到他連連喘息,就像是被鼓勵一樣,更加速了吸啜的速度。沒多久羅仲錫把她的頭壓到最緊,易喜覺得喉頭被一股熱液澆灌,她只能吞嚥下去。還好他並不濃稠,吞下去並不難受。他射完後,他在她嘴裡還沒軟,易喜想幫他清理乾淨,又吸了兩下。這引來他一陣哀嚎與顫抖。
易喜吐出他的下身,覺得嘴巴和臉頰超痠。羅仲錫撈起易喜,不管她嘴剛含過甚麼,就深深得吻下去,兩人舌尖交纏了好一陣子,這讓易喜有被愛的感覺。鼻息裡都是他的味道,她心理很滿足。
「技巧比上次厲害好多,他教你的?」羅仲錫模樣饜足,倒是沒有吃醋的意味,看來他很好打發,一碗水端平就好。
「跟拓也哥學的。」
「少來。」他摸摸她的頭:「週日也要,我好喜歡這感覺。週日我一定要好好餵餵你。」他親了她額頭,沙啞得說。
後來兩人都在車上睡了香沉的午覺,四點多起床時,易喜覺得自己的狀態好了許多,頭也不疼了。羅仲錫默默觀察著,發覺她的臉色確實恢復了許多血色,心下覺得震驚。但他始終沒提到去找金寅的事。
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