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很不是滋味。他本來就知道易喜在 寅這裡,他也能猜到必然是這樣,但是從金寅口中說出來,聽起來就就很不舒服。他把菸熄了,看著窗外。
「我讓她離開你,她不願意。想必你也用盡心機,希望她離開我,但她也不把話說死。對吧!」金寅優雅得喝了口茶,泡茶最好的溫度是八十度,茶香剛好釋放,喝近嘴裡熱卻不燙口。茶是唐寧的伯爵茶,佛手柑的香味繚繞在口中。「別怪易喜,她沒辦法拒絕我,就算用理智也無法。就像羅莫莫,莫明得那麼喜歡我,即使只看過幾眼。我就能讓她一直想著我的身體。」金寅淡淡得微笑,這樣的笑容很美。羅仲錫轉頭看他,他是男人都覺得他美。坐在床沿面對光線的金寅看起來皮膚非常白,下巴很尖。有一瞬間,羅仲錫的雙眼也無法移開他的臉,心情從有些憤怒變成了專注,像是被魅惑般。「我說過我不是人類。」金寅說。羅仲錫依稀看到了他的瞳孔,面對光線時,像貓一樣,縮成了一條線。
羅仲錫從來就覺得金寅是莫名其妙的人,但在那當下,他直覺不能看他眼睛。他撇過頭:「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要的很簡單,我需要吸女人的氣息當食物。我發現我從易喜身上拿走的,你都能補回去,讓她不至於生大病。我喜歡這個默契,我們一起來維持這個平衡?」
羅仲錫不知道怎麼回答這提議,太荒謬了。「你在講什麼!」他覺得金寅說的內容完全不合常理,他很難理解。
金寅也不覺得他會馬上同意:「也是,人類對於自己沒親眼看見的事,都不會相信。」他不急不徐得說:「你可以拒絕,反正我就換一個人吃,今晚就能嚐嚐羅莫莫。不管你怎麼保護,我要吃,就能吃得到。就算你亦步亦趨得跟著她,我也能讓你像上次一樣,斷片到天亮。你可以慢慢得去證實,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他的語態軟軟的,但內容充滿威脅。
羅仲錫沒有說話,這次他沒那麼激動。他的人生一直過得很淫靡,全身上下很多弱點可以攻擊,但是金寅這次掐在他最在乎的事情上。他沉吟了許久,才慢慢得說了句:「女人不是用來協議的。」他的聲音不大,心情有點拉扯。
金寅明白他這麼說就是默默同意了。只是他說不出口。羅仲錫一直都是有點虛偽的人,他說不出口:自己不惜一切保護莫莫,即使犧牲的是易喜。更說不出口:現在知道金寅的所有小動作,都是為了易喜而不是莫莫。在他心中,所有的大石都放下了。可以說是鬆了一口氣。還有一個說不出口:就是在他 中這麼輕易得就做為條件,交換出去。他心中覺得有點愧疚。
羅仲錫現在明白:羅莫莫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金寅設計的。有的時候,他心念一閃:金寅那麼喜歡易喜,那自己退出好了。反正易喜對自己的態度,一直是炮友以上戀人未滿的狀態。可是每次看到她的時候,他又無法克制自己的貪戀。她不在身邊時,也無法克制自己的想念。還有總是為她吃醋,她這兩天跟金寅在一起,羅仲錫心理超不舒服。退出這件事情,愈來愈不可能。反正誰也沒把話說死,就走一步看一步,至少週末有人陪。羅仲錫一直是這樣的人,不符合任何程度的深情角色,有點自私,有點渣,但有時候又有點好。
「晚上,你會跟去hobar對吧?」金寅問。
「嗯!」他還是會去買單,答應女兒的,就該做到。
「我會在你面前讓羅莫莫死心。你安心去上班吧!」金寅說。羅仲錫放下轉身要離開,他把門打開。「對了,易喜生病了。」金寅又說了。
「生病?嚴重嗎?」他停下了腳步。
「不嚴重,你剛好試試我說的是不是真的。」因為已經把家門打開了,金寅在他耳邊小聲說發生了什麼事,聽得羅仲錫一陣尷尬。
下午,易喜躺在羅仲錫的車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