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搭在容夏的腹部,随着阴茎的操干按压着容夏,让一股股精液从饱和了的花穴里流出。狼狗胸口下腹的毛发上也沾着容夏射出的稀薄的精液,他们一样的肮脏,一样都是权贵的玩物。
张总合上了容夏脱臼的下颌,让容夏美妙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
“啊啊……喔噢,不、不、不要,要死了。”
“啊啊……操死我吧,子宫,子宫要被精液盛满了。”
射过几次的狼狗,没有了一开始的威猛,容夏渐渐有了喘息的空间。张总看着没用的狼狗,拿出一个注射器把里面的药物推进狗的身体里。狼狗哀嚎一声,狗阴茎比一开始还要挺立坚硬,有几分回光返照的感觉。
“啊啊啊!”容夏被突然发力的狼狗操的从干哑的嗓子里喷出一串高亢的声音。
狼狗凶狠的操着容夏的花穴,好像这是什么没有生命的东西。容夏的花穴在长时间的操干下,发干松弛,性爱带来的疼痛远远大于快感。
“求你,求你,行行好,停下来吧。”容夏握住狼狗的前爪试图和听不懂人话的狼狗交谈。
狼阴茎快速的在花穴里进出,直到药效结束狼狗才射了出来。狼狗吐着舌头喘着粗气,瘫在容夏身上,它也没有力气了。
张总踹了踹狼狗,看它没什么反应便让仆人把容夏和狼狗一起扔到笼子里去。对于张总来说,他们是一样,都是给无聊的生活解闷的东西罢了。
“休息一会儿吧,小母狗。”
容夏的噩梦开始于这条狗也会结束于这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