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却无能为力。容夏痛恨自己的弱小。
甚至在这一次又一次畜生一样的性交里,容夏对张总产生了一种畸形的爱情。不然要怎么办呢,自己被当成畜生一样给他操,如果不是因为爱的话,还有什么活下去的理由呢。所以要爱上张总啊,不爱上他,自己就痛苦的活不下去。
容夏已经有了一个复仇的计划,但因为这让人落泪的爱他下不了执行的决心,他恨张总也爱他。
上天似乎不忍心让容夏在这么痛苦下去,一场让容夏彻底崩溃的性交毫无征兆的降临了。
容夏崩溃的看着张总牵着那条熟悉的、威风凛凛的狼狗向他走了过来。那条狗的阴茎还是那么挺立,顶端不受控制的流出淫液。那一晚的耻辱和痛苦全都清晰的回到了容夏的脑海里,冲破了张总给予他的扭曲的心理暗示。
他绝对不能再这么像畜生一样活下去。
容夏看着握着狗链子的张总,容夏把泪水换为了笑容。
真好,一定要杀了你。
“小母狗休息这么久了,要再好好确认一下自己的身份啊。”张总说着摸了摸那条狗的头,“给要插进你身体里的东西好好舔一舔吧。”
看着容夏抗拒的样子,张总掰开他的下颌让他张开嘴准备接纳狗的阴茎。
“不不不!老公,不要!”
张总不为所动,他手上一使劲伴随着容夏的惨叫,容夏的下颌骨被卸了。
脱臼的下颌无力的下垂,张总轻易就把狗阴茎塞到了容夏的嘴里。坚硬的狗阴茎在容夏的嘴里毫无章法的捅着。容夏虽然抗拒,但生理性的干呕还是让狗阴茎愈发挺立。
容夏领教过这条狗得厉害, 特意用药调教过的狗更加持久,它坚硬的阴茎能让容夏觉得自己会被操死。
张总看着受辱的、绝望的容夏,强硬的拽着狗的项圈让它舔舐容夏的花穴。
这种感觉很熟悉,粗糙的狗舌一直伸到花穴深处,大力舔舐着内壁。容夏合不上的嘴巴发出呜呜的声音,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嘴角滑下。
张总轻易地把容夏推倒在地面上,他按着这条狼狗让它把阴茎插入容夏的花穴里。被快感征服的容夏没有力气反抗,他像个人偶一样躺在地面上被狼狗操着。
容夏清楚地感受到这条狗是怎么进来的,它的阴茎一开始没有对准,先是狠狠地戳到了容夏又爱又恨的阴蒂上再捅进了肉道里。
容夏没有挣扎,反正也是没有结果的。
狗坚硬的阴茎在容夏的花穴里抽插,阴茎一次次戳在肉壁上,容夏感觉自己柔软的肉道随着狗阴茎的动作被扯成阴茎的形状。狗阴茎里的硬骨能让他很持久的操被它压在身下的母狗,所以这场耻辱的性爱是痛苦而漫长的。
容夏下意识的加紧双腿一副防御的姿态。
狼狗不能体会容夏细微的情感,他张着长长的嘴,黑色的牙龈水亮,鲜红的舌头耷拉在嘴外呼哧呼哧的喘着气。它遵循着身体的本能摆动着狗腰,让狗阴茎在容夏的花穴里进进出出。
对于花穴里的神经而言,只要有刺激就会给大脑传递快感的信号,无论人或狗。甚至因为狗操的更加有力,容夏从花穴获得的快感大于平时。这让容夏觉得自己真的是欲望的奴隶了,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身体的非人非畜的东西。
容夏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他的精神痛苦但身体却极为享受。他的花穴收缩取悦着狗阴茎,过长狗阴茎戳着淫乱的宫口,没几下就入侵到了更为淫乱的子宫里,让他身体痉挛、高潮。
高潮过后的身体更加敏感,每一个微弱地刺激都被无限放大让这具被快感千锤百炼的身体展现出他最淫乱的一面。狼狗兴奋的甩着尾巴,尾巴有力的扫过容夏的大腿,细密的刺痛感让敏感的大腿内侧泛起潮红。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