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般主动,是不是因为投奔你的那个人?”
“是啊。”陈玉楼干脆地点头承认,大方到令二月红怀疑陈玉楼是否已经忘却了他曾经给予过他的那些伤害,二月红挺身捅入了那白嫩臀肉间的绛色菊肛,道:“什么人,这么重要?”
“胡八一啊,你认识的。”陈玉楼感觉到几丝胀痛,不过好在有润滑的膏药,还不至于让他肉穴又被撕裂开。二月红埋下头,啃咬着陈玉楼的乳尖,满意地听着他的呻吟,笑道:“他怎么会来这里”
“一会儿再说,一会儿嗯”陈玉楼搂住二月红的脖颈,半眯起眼睛,身体随着二月红的抽插而摇摆起来,二月红的频率慢慢地加快,后穴在不断地摩擦中也适应了那肉棒的进出,柔软的菊肉不断被拓开又挤压而上,陈玉楼的声音和喘息不加掩饰地哽咽。
二月红喜他今日的主动,虽比从前温柔了几分,却不愿轻易结束,捏着陈玉楼腰间时隐时现的肌肉,咬着他的红肿的乳头不断地拉扯,“啪啪”地撞击在他肉穴上,时轻时重,陈玉楼的呻吟也不断变化着。这一次,陈玉楼总算是彻底放开了,但二月红也不知他是看开了,还是只是在他面前放开。他希望是后者,也希望今夜的时间能长一些。
床单和陈玉楼的腰腹、菊穴都沾染了他的精液,甚至是陈玉楼的脸上,他没有去数释放的次数,但是却发现了陈玉楼从始至终也没有硬过的性器。虽然知道那是张启山下蛊的原因,但二月红心中始终觉得有几分遗憾,如果今天陈玉楼来是为了让他解蛊,那么不得不说陈玉楼的目的是达到了的,当然解蛊现在还不是时候。
二月红眯起眼睛,在陈玉楼体内再一次释放后,看着他张嘴喘息的模样慢慢退了出来。陈玉楼显然是累了,二月红用毛巾擦去他头上的汗水,便见他疲倦地抱着枕头闭上了眼睛。
二月红也没有打扰他,去浴室自行清洗了一番,见陈玉楼已经熟睡,便关门走出了卧室。他从二楼的走廊走到最后的一间房内,转动门把手一打开,便能听见里面属于兽类的细微叫声。他看着那趴在狸子上的火红狐狸,九根粗长的尾巴几乎覆盖了大半个房间,也将狸子的四肢撑到了一个极限,那扬起的肚子里几乎能看见棍状的物体进出,那狸子张着嘴却连叫都很难叫。
二月红勾唇关上了门,转过身看向了已经无人的大厅。红狐并未让他等多久,开门的响动很快便传来,红狐已化形为了妖冶俊美的少年形态,走了出来,道:“怎么大半夜的不陪你那宝贝儿睡觉?”
二月红冷笑一声,道:“他又跑不掉,而他巴不得一个人睡呢。”说到这里,二月红的目光阴戾了几分,额上的魔纹也显露了出来,道:“那药配置出来了吗?”
“快了,我这不是正在试验阶段吗?”红狐的话音落下,隐约可听见屋内的房子里传来“咚咚”的碰撞声,红狐有些心疼地皱起眉,道:“与其催我,不如催催三月绿,他可没什么进展呐。”
二月红看了红狐一眼,道:“睡吧,它没了妖筋,折腾太狠可就整个没了。”
红狐笑了一声,重新打开了屋门,那摇摇晃晃的狸子刚一出来,就被他踢了进去,浑浊的小眼睛里已经看不出任何的神采。二月红关上门,走回了卧室,看着陈玉楼沉静的睡颜,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便关灯他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