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吃,但别一下吃太多,我去烧点水,你一会儿洗了澡,好好睡一觉。”
“谢谢你,陈玉楼。”胡八一默然地看着桌上的饭菜,一顿风卷残云后,便去了浴室里清洗。他这一路奔来,早就一身酸臭,那声谢除了谢他的收留也谢他没有嫌弃他的一身臭味。
陈玉楼安置好胡八一后,思忖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去趟帅府,将收留胡八一的事情告知二月红。自己上门,总好过被他找来。
二月红早就已经洗漱完躺在了床上,今夜张启山和张日山在军中留宿,他本有意叫陈玉楼过来侍寝,却没想到回来的仆人告诉他有人来投奔陈玉楼,便歇了心思,打算一个人好生休息,陈玉楼此时意外到来倒是令他有些喜出望外。
“大哥。”陈玉楼看见二月红淡淡一笑,自然地走到他身旁坐下,他现在对于这个比他小两岁的男人唤他作大哥已没有丝毫的为难之色,二月红让兰儿取来水果,剥了皮喂入陈玉楼嘴中,道:“怎么今晚想着过来?”
陈玉楼张嘴吃下二月红喂来的葡萄,抿了抿嘴,道:“好酸。”
“酸?那,吃石榴。”二月红的手在剖开的石榴上一搓,数十颗透着粉润的石榴子便被剥离出来,摊在他手心,放到了陈玉楼嘴边。
陈玉楼低头下,舌头卷动着吸去那些石榴子,舔在二月红手心里软软的。暖色的灯光显得二月红此时十分温柔,如果不是看过这个人暴戾疯狂的一面,陈玉楼根本不敢相信二月红是那样一个凶残的怪物。
二月红含笑看着陈玉楼将吸干的石榴子吐出,正想净手,陈玉楼却拉过他的手轻咬住他的指尖,继续在他手上舔舐。
二月红勾了勾唇,道:“你是想我了?”
“对,不过,你今晚可要温柔些。”陈玉楼压上二月红双腿,伸手开始解他的衣裳,二月红眯起眼睛,伸手勾住他的衣领,道:“这几日,佛爷没有用过你。你却主动往我边上凑,当真是喜欢我不喜欢他么?”
陈玉楼挑了挑眉,道:“他要用强的话,我也没办法。你也是,不过难得我自愿一次,你要不要?”
“肉都到嘴边,怎么会有不吃的道理?”二月红从床头那出一个小盒子,此时他的衣裳已经解开大半,他转身之际,陈玉楼恰能看见他后颈上的那个眼睛印记,不免觉得天意当真弄人。
二月红取来的盒子,是润滑用的药膏,散发着淡淡的花香。这还是他第一次对陈玉楼用润滑的膏药,他伸手搭在陈玉楼膝上,轻轻将他双腿分开,手掌顺着大腿上细滑的皮肤慢慢滑到了臀上,道:“既然今天你那么乖,我自然也要温柔些。”纤长的指尖蘸了药膏,抹上臀穴那炽热紧致的花穴,陈玉楼的腰腹绷紧了瞬间,又放松下来,躺在了床上,道:“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
二月红的手指在菊穴轻轻转动,笑道:“那你今天又为什么要来呢?”
陈玉楼看了他一眼,也蘸染了盒子里的膏药,拉下他的亵裤,将药膏涂在他胯间的性器上。原本沉睡的肉棒,在指尖轻点上龟头时满满苏醒了过来。陈玉楼感觉到后穴又探入了两根手指,哼了两声,分开腿,握着二月红的性器下滑了几分。二月红的肉棒既不粗长也不短小,他没有像张启山那样嵌了骇人的钢珠在上头,也不像黑瞎子那样生了肉刺,绛色的肉棒算是最正常的样子,而且因为经常使用香薰的缘故,这一处本该腥臊的地方,反倒有清淡的香气。
如果如果二月红不是有那样狠厉阴森的一面,陈玉楼倒不排斥和他欢好。陈玉楼低下头,俏皮地勾开他龟头上的包皮,勾唇在鲜红的肉缝间舔了一下,膏药清冷的涩味蔓入舌尖,道:“你会不会,只对我有反应呢?”
二月红没有回答陈玉楼,双眸染上一层情欲的红,将陈玉楼压在身下,伏在他耳边,低声道:“让我猜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