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放下了手中的毛笔,陈玉楼的两颗乳头被他刷得鲜红挺立,就像颗小巧的果子,在白皙的胸膛显得很是娇艳。
“呼。”陈玉楼大口地喘着气,只觉得被张启山这般玩弄一次,比下一次墓还要累,却不想此时张启山将张日山将他翻转过来,在他微张的菊口上按了按,伸手在他已经发泄的肉棒上套弄了几次,又要操干陈玉楼。
“你去前面用他嘴。”张启山示张日山起身,换二人前后抽插的姿势,张日山的脸色又有些发热,道:“不,不了,我还有很多军务没有处理”
张启山见他如此也不强求,道:“那好,你把重要的挑出来我一会儿签字。”
“佛、佛爷”陈玉楼紧抓着身下的椅子,他感觉到了那炽烫的肉棒进入他体内,道:“你是不是想杀了罗老歪。”
“是啊。”张启山掐着陈玉楼的后颈,一边鞭挞抽插,一边道:“我何止是想杀了他,我还想利用你骗出鹧鸪哨,将他也一并杀了。”
“你”陈玉楼感觉双眼有些发黑,他摇了摇头,道:“你说过,不会逼我写信的。”
“呵,我说不逼你写信给罗老歪,可没说不逼你写信给鹧鸪哨啊。”张启山的话一说完,陈玉楼便剧烈挣扎起来,刚走到桌后准备挑选文件的张日山不由望了过来,暗叹一声张启山对陈玉楼的控制欲也是够强了。
鹧鸪哨是搬山派最后的传人,不但继承了搬山一派的搬山填海术,枪法如神,擒拿格斗也无出其左右者,且其擅长口技,胆色过人,声名在绿林中十分显赫。一句话,要杀他,可远比杀罗老歪困难。
“动啊动,你看着小腰,小屁股,摇得越欢我越开心。”张启山一手抓着陈玉楼的腰免得他挣脱而下,一手开始不断抽打他的臀部,“啪啪”的击打声在地牢里响彻,听得张日山完全无心去批阅公文,只觉得眼前这副活春宫比什么都来的要刺激,陈玉楼的臀肉被打得又红又肿,无数的指印重叠,看得既叫人心疼又叫人施虐欲大起。
可是张日山却根本不知道他在羡慕谁,他完全不想被张启山像对陈玉楼那样淫虐,但也不想和张启山一起淫虐陈玉楼不,或许虐虐这个小浪蹄子也行
张日山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景象,见陈玉楼又开始嘶声力竭的叫骂,便取了先前束缚他嘴巴的绳索和马鞭来堵上,抓着他让张启山一通发泄完,二人又合力将他架上了那木马,陈玉楼好几次都翻了白眼,想就这么死过去,却又被张日山拿了冷水泼醒。
“佛爷,时候不早了,签了字,咱们就该回去了。”张日山看着骑在木马上,双眼无神的陈玉楼,又看向了张启山。
张启山阅览了几分布防的文件后点了点头,几下签了自己的名字,便道:“对了,我们走了他晚上吃什么?”
“饿一顿又死不了。”张日山挑了挑眉,道:“再说了,之前我可就喂过他了。”
“好吧。”张启山也不满陈玉楼维护鹧鸪哨,签署了名字便对张日山头也不回的立刻,独留陈玉楼浑身冷汗地骑在那木马上,地牢里不断地响着“吱呀吱呀”地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