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重的担子压在身上,总归是需要发泄的。
张启山见张日山的神情转了即便,拍了拍他的肩,道:“傻小子,你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张日山低下头,被张启山用那样柔和宠溺的目光注视着,他未免有些羞涩。身后陈玉楼那说不清是哭还是嚎的呜咽声,让他觉得脸上越发的烫了。张启山低下头见张日山胯间微微隆起了几分,想了想,便道:“你没练童子功吧。”
“没,没有。”张日山摇了摇头,奶白的脸上此刻就像熟透的两颗桃子,不知为何看着张启山对陈玉楼施虐他会有这样的反应。若说他想上陈玉楼吧,这种感觉并不强烈,若说他想当陈玉楼吧,那更是呸呸呸,万分不愿的。
忽地,张日山脸色一变,张启山的手握住了他胯间的肉棍,他的声音变得喑哑起来,“佛爷”
“嘘。”张启山伸出手指在他嘴边轻轻一按,一只手揉压着他胯间之物,一只手松开了束缚在陈玉楼脑后的绳索。因着生理反应,陈玉楼此时早已是涕泪横流,口腔得了松动立刻吐出了那鞭子,不断咳喘,却不敢再出口叫骂,只是看他一眼又飞快地把目光移开了。
“你不想写那亲笔信也行,我给你个机会,你为我兄弟二人口交,把我伺弄舒服了我就暂时放你下来。否则我就再灌你喝完春药,再堵上你的嘴,让你在这木马上爽个几天几夜。”张启山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里几乎没有什么温度。
陈玉楼此刻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忽地觉得自己两辈子都活成了个笑话,上辈子被张启山算计而不自知,失了卸岭,失了鹧鸪哨,更是失了招子。而这辈子却被他如此羞辱践踏
张启山见陈玉楼没反应,低头在张日山颊边轻轻吻了口,道:“他既不愿意,我们兄弟俩便用他身子先快活快活,之后再灌了药把他抬手木马。”
张日山此时呼吸急促,性器在张启山手中胀得越来越大,看着张启山那张俊美无俦的脸,脑子里空白一片,自然他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别别这样,张启山算我求你了。”陈玉楼额上的汗珠、眼泪顺着鼻尖滑下,模样性感而凄迷,张启山看得也是身下发胀,道:“写信,口交,木马,三选一。”
“我,我给你们口交,放、放我下来吧。”陈玉楼闭上眼睛,感觉到身体被人抬起,菊穴因为那木棒过于猛烈的插动,而使得臀部的肌肉有些不受控制的发颤,菊肉在吞吐那木棒时也外翻着吐露出艳丽的菊纹和嫩肉。
张日山咽了咽口水,鬼使神差地在陈玉楼菊穴上摸了一下,很烫但很嫩很软他完全没想过,男人的肛门,有一天居然可以用好看、舒服这样的词语来形容。
陈玉楼跌坐在地上,菊穴的疼痛未来得及缓解,张启山便拉开了张日山的裤链,同时握着张日山的手放在了他张启山的胯间,教导他如何正确的手淫。
陈玉楼看着那几乎贴在他眼前的青涩肉棒,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含了上去。虽说张日山此时还未经人事,但常年行走军中,私处的骚味和汗气还是颇重,陈玉楼反胃得想吐,却只被那越变越粗长的肉棒给撑住了口腔说不出话来。
“佛、佛爷。”张日山有些无措,张启山看着他眼中的情欲并非是对着陈玉楼,心中好似明白了几分,摸着他的脸,道:“你的心意我明白,只是你我皆为张家人,我确实不愿委屈了你做小。”说着,在张日山脸上轻轻一吻,从背后将一张凳子拖了过来,坐上后将张日山抱在怀里,命令陈玉楼的舌头何时该舔何处,何时又该吮吸。
陈玉楼但凡动作有迟缓,张启山便拿桌上的毛笔去戳陈玉楼的龟头和睾丸,那笔杆戳在肉棒上疼但毛笔的摩擦却十分麻痒,陈玉楼受不了这般的撩拨,也只得一一按张启山说的做,渐渐地他的性器也肿大了起来。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