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桐吗?淮先心头生出异样之感,毕竟长期以来依靠其他男人贯穿身体刺激才会消磨的欲念,忽然间变了样他忍不住为自己盘算出新的可能来。
如果是跟桐的话也许他还能更像个普通的男人?
那得等淮先将桐掌握在手,才能妄论了。
心上无力,淮先在墙边等了许久,高潮的余波终于缓缓退去。越想越不对劲,这会儿前面麻木之感刚过,他便知道自己高兴得早了点。
今日刚被周喜午与棠静光顾过的穴道里又湿透了,仿佛那两个混账射在里面的东西根本没有清理出来似的。
到头来,饿得最厉害的,还是这破败淫贱的烂泥地,非等着谁拿个工具,前来耕耘一番呢!
淮先能指望谁呢?里面那少年?他不冒这个险,金娄殿存放祭器的隐秘之所,挤了一个异族神脉一个卫及娄丁,不闹点事出来,已算平和。淮先待双腿恢复点力气,挣扎站立,刚要整理凌乱的衣襟,便摸到腰间玉带
虽然被周喜午他们拽了两三个下来,可腰带的玉璋,还余下不少
淮先又想起马车上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