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微薄的抚慰

,贵为王城最重要的神侍,却是低贱到不能更低贱的凡人。

    望着桐的侧颜,淮先似乎听见了自己身体的悲鸣,紧了紧双手,疼痛让他耳根一抽,却在其中体味到不同的快乐。

    说不定,说不定桐不像淮先也不像周喜午他们,桐是个被奉为神的少年,对情欲之事毫不关心,那么他的手或许不懂该如何抚慰人心,摆弄起淮先的硬物,或许会天真而粗鲁,抓不住窍门淮先不再顺着自己的心意,反而不愿直击敏感之处——力道重了,动作笨了,让人回想起第一次摸上下体的感觉,倒真像是青涩少年所为。

    这样的快乐,不是直接附在皮肤表面的,而是郁积在胸口的,近似于苦闷的快乐淮先从未感受过的快乐。只是好像被桐抚摸,就能如此,淮先轻瞥着少年的映在地上的影子,渐渐梭巡到少年尚且湿润的下巴,还有唇,在寒风中有点干燥的唇

    那唇贴到淮先的脸上来了,进而是颈部,进而用牙齿拉开他的衣襟,扯开腰带,又擦着他的胸前往下,些许粗糙的触感,将火点得更旺,淮先浑身上下都紧绷着,找不到松懈的机会,只能任少年的唇瓣掀起波澜只有唇瓣,不需要从齿缝间伸出舌尖,下唇的纹路跟淮先肌肤上的细纹契合在一处,又逐一摩擦而过。

    这是,绕到身前了吗?淮先眯起眼睛,一双满是灵气的大眼睛正抬起来看他,眼睛的主人依然撸动他的分身,拇指还按在顶部的出口,时不时地松开,时不时地按回去,轻重缓急,一点一点,像是跟着舞蹈时鼓点敲击的节奏,玩耍一般,惹得淮先视线朦胧。

    不行了,草药的效用,淮先撑不下去,也不想硬撑,咬着唇不发出激动的声音,下身肉柱喷涌出热液来。还好,还好桐没有为难他此刻淮先分不清真假,也不知桐究竟在什么地方了,只是觉得小腹一热一冷,被自己湿濡,或是被别人沾染,都无所谓。

    若是桐留下的湿意,那是什么呢?淮先轻喘着,想起少年面颊上挂着的泪。

    为什么要流泪?淮先觉得就算现在去追问桐,桐大概也难以回答。他只能猜测,桐借助神明的力量,从这祭器上感受到了另一种力量——莫非是西方神卫及的力量?,

    桐代表的神明是谁?南方尊奉凤鸟,以桐的身姿,应该就是凤鸟神族的后裔。但南方的凤鸟与卫及没什么联系,照理来说,顶多只能从祭器上体会到卫及的存在卫及对南方安居山林的凤鸟来说,不必大惊小怪,更别说这隐秘的泪水了

    在神侍都知晓的传说中,与卫及有关的,只有北方的凤鸟一族,在众神归天之前,便久居天上的最高神族。

    神侍们也都知道,原本卑微的龙神们为了替代天上凤鸟的地位,利用了卫及与凤鸟的关系,引诱卫及一度背叛自己的友人,稳固了龙族的势力。

    虽然归天一事记载不多,口口相传全是谬误,但无论最终卫及与那些黑色的凤鸟们是否和解,一次背叛足矣

    总不会,夷人中的凤鸟血脉,并非南方林间百鸟之主,而是归天时由北方天地相接之处流落过去的至尊神族吧?

    淮先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突发奇想,然后眼前稍稍清明了些。

    方才那些热烈的幻想,也清醒了。桐不在他身边,桐不会将他拥入怀中,做这般事情。

    淮先给自己掌中留下一片污迹,速速冷去,如冰雪透心。

    无声一叹,桐与他一墙之隔,可望,不可及。纵使淮先过去有百般手段,如今也找不出任一种,用在桐身上以保万全。

    他一定得找到个机会在这南来的凤鸟离开王城之前寻觅一个将神脉毫不危险地留在身边的办法

    握紧拳头,却被自己喷的秽物惹出忿恨的情绪——淮先这才发现,难得不用上后穴就能泄身,光说是凤喙草的缘故,未免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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