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竟拖着小腿,勾在身前这热乎乎的男人腰上了。
眼前的,隐约看得出是棠静,可身后的呢?周喜午到底还在不在?那先前似乎出现在他身后夷人又是谁?
桐?不,桐说不定还不知道他是谁那,那个在他耳边尊称他的声音淮先觉得脑袋里像盛满热水似的,糊涂一团,视线中只见着棠静,在笑,这男人很会笑,笑起来也很好看,跟周喜午的笑不一样,但很好看
不知不觉,淮先便抬起手摸上眼前的俊颜,一眨眼间,又好像变成另一张脸了。
一双神采飞扬的大眼睛,伴随着轻巧的舞步,正向他走过来是桐。
“大人。”那面孔的主人突然开口,却不是异族言语,令淮先浑身一震,“大人不如再往下面摸摸——你这下喷得我满脖子都是,也摸摸看吧”说着就拉着他手腕向下,掌心碰上的皮肤,粘糊糊的。
不对啊方才他的手明明在周喜午那边,怎么又到了棠静手中?真是乱了,淮先想着都是药草都是药草,能让他轻易高潮的药草可是,似乎又难以彻底排解的药草。
棠静脖子上的痕迹,是他留下的,可全然不见满足的感觉,只是第二次被掏空身体,又在下一刻,闷意悄然爬上下身,纠缠在他刚萎靡一会儿的分身上,撩起新的欲望。
这简直比过去难以高潮,还要可怕
“喜午”淮先看着棠静,却唤周喜午,“喜午你,你这究竟”
如何消解?以淮先对自己这学生的了解,怕是他也不知晓。
就会胡闹。
“师傅,”周喜午定了定神,环着淮先趴在他肩上咕哝,“师傅可舒服点了?”
一听这话,淮先就想骂他混账,自己不知道药性就乱用一气,简直害人!可那颗散发的脑袋毛乎乎地在颈窝里扭着,扭得淮先又有些热。
见他不答,周喜午觉得奇怪,抬眼一看,才发现淮先身前的东西,又精神起来了。
“这,这不是,凤喙草的功效过了头吧?”周喜午语调慌乱了一会儿,忽地转回来,“不过,既然师傅还想,那我,陪着师傅”
“就你那没折腾两回先败下来的玩意儿?滚出去吧!”
周喜午那温软甜腻的话语,被棠静冷笑着打断了。青年刚要发作,却发现怀中的男人呜咽着抖了几下。
棠静趁着周喜午泄身的时机,狠狠往淮先里面去,要抢下原本属于周喜午的地盘。
“别胡闹了!棠静!”周喜午还没缓过来,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师傅被人抢了,紧了紧手臂将淮先的下身死死按在自己这边,却似乎敌不过抓着那腿的城卫队长——淮先一点点地被人拽到另一边去了。
在淮先身上角力,周喜午赢不过;可看着淮先被药麻痹一副任人摆布的模样,他可不想就此失了先机,抽手便是一掌拍在棠静腕上。
棠静瞪他一眼,反手扇开。周喜午找到机会,要从他手下夺回淮先的腿,但速度到底敌不了习武的城卫
“你这怎么了?被我说到痛处?”棠静还有力气嘲他,“你要真有本事,别拿个玉来糊弄大人也别用药,光溜溜的,把娄丁大人肏出水来,才是你的功劳!”
“你当师傅是什么!没点礼法!下贱的东西!”棠静那些话,周喜午可听不惯。
这可好了,棠静最怕被人说起出身,两眼冒火,也骂起来:“别以为我不知你底细!你那没本事的爹,在洞府里把家里输个干净,却连根烂鸟都求不到你现在跟贱民有什么分别?比我还不如的破烂货!”
“你”
“我看你这辈儿啊,还是跟你爹似的,把你那根烂鸟切了送大人,大人也不要!”
周喜午这火气可下不去了,他说棠静痛处,棠静也说他痛处,他们二人在王城里碰过几次,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