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先不能从他嘴巴里问出点什么来,所以不知道,厉儿究竟如何了
下面被棠静狠狠撞了一下,淮先再忍耐不了,偏过头去,直接碰在车厢内壁上,咚的一声,吓坏了周喜午。
“师傅可要当心啊!”青年体贴地把淮先搂过来,轻舔着不知是被木板撞红还是被欲望熏红的脑袋,更显得棠静是在无理取闹;可淮先被拖着,身体换了个角度,也不知是谁的肉棒,抵上他最要命的位置,令他的声音粘腻又难耐起来。
“大人”棠静一听,便凑了上来,“大人这声音,比从前那些好听多了,不如多叫两句?”
淮先勉强瞪着他,半天挤出了个“滚”字。
“大人真是骗子,不说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了,这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都不能说说一样的话来。”棠静越听越高兴,手指在交接处抹了几把,举到淮先眼前,“看看这个,下面的嘴馋得流口水了,我滚了,它可怎么办啊?”
“胡说!”淮先从不认为自己后穴会有这种东西,心里想到药效,一阵阴郁,但嘴上又不能承认,“棠静,我警告你你唔啊”
又不知是谁淮先后面都快麻木了,被新奇的情欲洗刷,一阵接着一阵。
“大人要是真有心思,有余力,不如先想想——前面那次,是谁把大人干快活的?”棠静将指间黏糊糊的淫液涂在淮先面颊上,下身动作不停,鼻尖抵着鼻尖问道,“再想想,现在这回,又是哪一根,把大人干得直叫唤的”
体内敏感之地又是一阵袭击,淮先还没惊呼出声,便被棠静咬住嘴唇,舌头窜进去,把他上面嘴里的津液翻搅起来,逃脱不了。
如果不是那凤喙草
嘴巴落在棠静那边,鼻子也被挤着,除了湿热之气,几乎再没什么新鲜的了,胸口窒闷,合着下身被两个混账搅动的节奏,差点令淮先眼前黑过去。勉强还有点最后的气力,淮先想起罪魁祸首的夷人药草来,心里全是一身异香的周喜午面上带笑,满是阴谋的笑。
淮先推不开身前啃着自己的男人,垂落身旁的手臂胡乱甩着,想敲打在周喜午身上泄愤却被人一把抓住,随后便是难以抗拒的舌头,从后颈一带扫过。
有些不像平时的周喜午,细细研磨,而是越发疯狂毫无节制,仿佛他终于被那害人的凤喙草波及,终于牵连到自己,沉溺于欲念之中。
身体里两个毫不相关的东西,似乎各自找着乐子;如今其中一个突然疯了似的横冲直撞起来,令淮先难以承受,被撞得几番脱离了棠静嘴唇的控制,可很快又被棠静捉住,极尽挑逗与探索,无处可逃。
唇缝里泻出“呜呜嗯嗯”的响动,可都被棠静抢走,不给别人同享。
那么,是周喜午。尽管他从未这样失去控制,可淮先还是知道的,这急促的抽动,是喜午快要到了
面颊忽地被人捏住,一只藏着愤恨的手硬是将淮先从棠静的控制下扳过来,紧接着,唇上的热气变成了另一个人的,陌生而熟悉的气息,是周喜午。
唇齿间的缠绵,淮先印象中是棠静的癖好,怎么这回被喜午学去了?
但又不同不求深入,只是轻缓地磨着双唇,偶尔有舌尖扫过牙齿,惹得人浑身莫名颤抖——大概又要归功于喜午的灵舌了?
有时淮先会觉得,若是这般的亲吻,会让交缠着的火热肉体,有了点不寻常的味道
可那到底是什么呢?淮先此刻想不明白。
这下就是从棠静的怀中被拖到周喜午的怀中了,淮先只注意到这个与他紧贴着唇的青年,被他难得透着狠劲的冲撞,夺去心神。
下半身,整个儿,失去了感觉酥麻滚烫,身体被燃烧着火焰的水流淹没,直到甬道内被勃发的孽根射了个满当,才觉着脚趾有些动静,蜷曲着擦起地面,来回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