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揉了揉他软垂的性器,手下却毫不留情,直搅得那肉穴无力地敞开来任由欺凌,这才抽出肆虐的鞭柄。
掀开衣袍,解下裤带,露出胯下早已傲然挺立的阳物,崇钺将身下人唯一自由的左腿搭上肩膀,弓着身子如野兽般凶悍侵入。
“呃放、放开,混蛋!啊”
崇铭死咬着嘴唇,手指攥紧铁链,口中泄出痛苦的呻吟。
这个该死的混蛋!他为何总是这样!目中无人,自以为是,只管做自己想做的,从不考虑他人感受!
“哈铭儿,你真棒。夹得我好舒服”
“滚别叫我铭儿!”
崇钺喘息着露出一个狰狞的笑,手指掐在身下人的脖颈上,感受着那一小块喉结的滑动。
“怎么叫你铭儿,你想到他了?”他微微收紧手指,看那人艰难地张大嘴巴呼吸,面上一片痛苦神色,下身便硬得更加厉害,整根抽拔,快速插弄不止。
“铭儿,铭儿!哈哈,我看你很有感觉嘛,铭儿?”一个猛进,崇钺掐着身下人的腰,在温热的肠道内释放了精华。
崇铭偏过脑袋,闭紧双目无力地低喘。散乱的鬓发被冷汗打湿,一绺一绺黏在脸颊上,难得的露出了脆弱模样,然而却只会激起身上人更加汹涌的征服欲、施虐欲。
你不是说我“不配”吗?那我便偏要同你“配”一个!
你为崇钰守的身,我收下了!以后你的生命里只会有我一个男人,我要让你的眼睛永远看着我!
解开锁链,崇钺将身下人摆成跪姿,复又吊起双臂,握着他的腰从背后侵入,双手则是在光滑紧实的皮肉上肆意揉捏。
崇铭已被他干得有些神志不清,眼皮半阖着,脑袋无力地撞向铁栏杆,试图缓解身后传来的阵阵激烈的锐痛。
干死他干死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让他再也不敢拒绝、不敢反抗、不敢冷眼相对!
越干心情越是激荡,往日的种种浮上心头,崇钺觉得自己的胸腔里有一团烈火在燃烧,烧得他发疯,恨不能将身下这人拆吃入腹,融为一体作数。
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看我?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够!
崇钰只懂风雅文艺,身边尽是些掉书袋写酸诗的饭桶,跟着他只会浪费天资!若不是我向霍剑庭引荐了你,让他收你为徒,你哪有机会一展才华!
你喜枪,我便特意去找了燕起的名匠,用红绸木精玄铁打造了一把凛凛生威的红缨枪,想要送给你讨你欢心,可你却试都不试,冷着脸将它拒之门外。
为了你,我甚至使计害死了崇锦——我知道你恨他,他总是欺压你,羞辱你,找你麻烦。崇钰会做什么?他只会揽着你叹一声可怜,为你涂涂伤药,柔声细语的说些“不许再欺负人”之类的屁话。说到底,他不过是在播撒那些泛滥的爱心罢了,你只是恰巧遇到了,受了他一点甘露,便要用尽全力去爱吗?我跟他不同,我没有那么多无聊的同情心。我的心胸很狭窄,里面只容得下一人,而我也只愿为那一人全心全意的付出,哪怕是冒着引火上身的危险也在所不惜。
可你回应我的实在太少太少。
我越是追,你便越是躲。我问你到底讨厌我哪一点,你说我高傲、骄纵、待人冷漠残忍,下人打碎了一盏茶杯便要往死里教训——可我从来便是这样的,我是天之骄子,是出类拔萃、交口称赞的英才,身边的庸人们有几个能懂我的思想?我不高傲、不骄纵、不冷漠,难道还要耐着性子对牛弹琴吗?至于残忍,下人犯了错,我惩罚他便是残忍吗?你可知那并不是普通的茶杯,而是我费尽心机从御贡里匿下来送你的南海琉璃盏,一只便价值数万两黄金。我怕你不收,迂回着找同你关系亲密的武将带给你,只说是普通的玉杯。你不重视它,将它摆在台面上用来喝茶也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