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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单论体力和武技,崇钺未必是他的对手。他本就根骨奇佳,加之有名师点拨,后天又十分刻苦努力,即便是晚了几年习武,错过了最佳训练时期,但身手仍相当了得,当年先皇在世时便是凭这一身武艺生生打败了来挑战的北漓勇士,因而惊艳四座,一举成名。
然,武艺一道也并非无迹可寻。崇铭早先是跟着专门指导皇亲贵族的禁卫军校尉习武,后来得霍剑庭赏识,被带到身边亲自教习,一招一式都带着师父的影子。他虽然体格上较崇钺来得强壮矫健,但崇钺明里暗里追逐了他那些年,早已将他的招式看透摸清,应对自如。再加上近几年崇铭驻守挽月关,自然更注重于练兵打仗,刀枪棍箭使得多,而贴身格斗倒是不怎么拿手了。
“哐啷”一声,崇钺找准破绽,当胸一脚将崇铭踹得斜飞出去,后背重重撞上牢房的铁栏杆。
崇铭捂着胸口蜷缩在地面上,半天直不起身子,发出一阵干呕声,地面上星星点点洒落着血滴。
“你输了。”
崇钺踏前一步,扬着下巴抱胸看他。
“我输了。”崇铭艰难地翻了个身,靠着背后栏杆箕踞而坐。胸腹一带疼得像要炸开一般,眼前也有些模糊,但他心中其实并无多少怨恨或不甘,反倒是坦坦然。技不如人,愿赌服输。像这样光明正大的一决高下,比使那些阴谋诡计要好得多。“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呵,”崇钺蹲下身来,细细地看他,看他被汗液浸湿的额角,还有打斗中衣衫散开裸露出的一小片胸膛。“杀你剐你,我怎么舍得?”
崇铭皱了眉,不接话。
崇钺欺身压上,动作粗暴地撕开他的衣服,在他的肩颈处重重咬下。
“唔!你干什么!放开!”
“我要干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任凭我处置,不得反抗’,你同意了的。”崇钺转过脸,舔了舔齿缝间沾染的血丝,右手已探入崇铭裤内。
“不行滚开!我没有同意这个!”
“你这在耍赖啊,崇铭。”崇钺强势地按着他,从牢房里拽出镣铐,将他的双臂死死地缠绕在铁栏杆上,下身亵裤也撕得粉碎。“同不同意都没有用,你迟早要成为我的人,早点习惯也好。”
“混蛋!放开我!”
崇铭疯狂挣扎踢打着,妄图甩开他的桎梏。然而之前的一场打斗已消耗他太多体力,此刻浑身都泛着酸痛,肌肉疲软无力,丝毫不能抵抗。
崇钺对他的咒骂充耳不闻,单是扒光了他的衣服,将他摆弄成双腿大张,下体暴露在外的羞耻姿势。
“呵,长得真不错。不会还是个雏吧?”
压着身下人的大腿,崇钺抚弄起他胯间的器官。
那一吊物什生得着实粗壮,即使软着也是分量十足。然而茎身干干净净,颜色浅淡,是个看起来很稚嫩的模样。
崇铭当然不会回答他,依旧是徒劳地挣动着试图将他踹开。
“别动了哈,我真是小看你的体力了。”
崇钺又拿来一条镣铐,将他的右腿也高高吊起,锁在手臂下方,这下他便几乎动弹不得了。
伸出两指,试探着戳了戳下身那洞穴,崇铭立刻绷紧了身子,怒目而视。
“真紧啊”崇钺抽出手指,解下腰间蛇鞭,握着鞭柄在手心轻轻拍了拍,“第一次,肯定会疼的。暂且忍一忍,等下就让你爽,嗯?”说罢,也不管他作何反应,直将那鞭柄抵在入口处,一用力硬生生顶了进去。
“啊!!”
崇铭发出一声大叫,身子弹跳了一下,胸腹肌肉因吃力而耸起。
殷红的鲜血自破裂的穴口涌出,那一圈细嫩的褶皱随着鞭柄捣进捣出的动作瑟瑟发着抖。
崇钺安慰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