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的心跳声,脑子早就罢休,可她知道若不立刻做出决定,那就是此生永别。
“跟我走。”
缱桃声音再次发出时,已经喑哑难辨其声。
蓉诗心里只出现了唯一寄托的儿子,她明白,有些事就是得倾尽所有,付出对等代价,才会获得配得上的回馈,亦或是满盘皆输。
本来,她就没有想赢过,若赢了便是赚了去,若输了,那就输了呗。
她想缱桃一定对她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才会此时此刻向她伸出最后稻草。
“我还需要带什么?”蓉诗丢下衣服,很自然的在身上擦了擦。
缱桃笑得更美了,她就知道,她就知道。
“带上你自己便是了。”
蓉诗当真是走得洒脱,问也不问,更别说关心了,她就是一心认为,缱桃敢带她走,就是釜底抽薪的决绝。
那是她俩诡异的默契。
缱桃倒也坦然,拉着蓉诗就踏出了府邸,尽管大家都在莫名状,本来大家就没把蓉诗放在眼里。再加上有个如此华贵的公子前来那是蓬荜生辉的事,谁也不曾想这人怎会和蓉诗勾搭在一起,一时之间还没能弄明白这两人此等举动,等反应过来,两人已经一起骑马,绝尘而去了。
路上虽是困难重重,可凭借缱桃财力和对付男人招式,再加上蓉诗一副重生无畏之态,当真是谁拦路就砍了谁的凶狠之煞。
缱桃忍不住捏着蓉诗脸颊嗔道:“你是存了半辈子的怒气终于爆发了吗?”
“哼~”
“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