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眼放光,还真没介意的吃了起来。
“唔”蓉诗咬着松果犯了难,她倒是带着大不了被打死的决心在这好吃好喝,可没想到要自报家门,但看着对方模样怎么都不好拒答,“蓉诗。”
“蓉诗?”
“芙蓉,诗词。蓉诗。”
“摘取芙蓉花,莫摘芙蓉叶。”
“姑娘真是才情洋溢。”蓉诗心生敬佩,放下松果,认真问道,“贱妾鲁莽,也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缱桃手指勾眉顺着脸颊滑下,风情万种,惹得蓉诗双颊一红。
“缱桃。缱绻,桃夭。”缱绻笑意更浓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伸手拂过对方脸颊,就像逗猫。
“缱桃,缱桃,真适合姑娘,光听着就好美。”蓉诗不好意思的挠挠脸,按理说,女人嫉妒别人美貌是常有之事,可蓉诗却觉得面前的女子美得心生敬意,再加上对方不嫌她,她已经很久很久没这样和人平起平坐说过话了。
“呵呵,我听过很多夸奖,都没你这句入耳。”缱桃说得轻,脸上没再挂上笑容,只是眼里多了一丝不曾有的柔软,不似作态,不再假意。
蓉诗当然看不见这稍纵即逝的真情流露,两人并未轻易挖开对方过往,一杯茶,一件件无伤大雅的小事,再一杯,聊着聊着,蓉诗对缱桃说的趣事惊奇不已,缱桃被蓉诗可爱反应逗得笑意连连,仿佛这世间真是太过美好,仿佛彼此都爱着这世间点点滴滴。
也只有她俩心明如镜,这世间早就如人间地狱,若是要死,她们已经死了千百来回了吧。
蓉诗回去时刚起薄雾,她还要去伺候家中各位。只是心里多了些不曾有过的宝贝,却不知道这份心该作何,祈祷相聚?然后呢?两人身份哪有机会,就算有,那是有多荒唐。贱妾暗娼?蓉诗自嘲道,谁又比谁容易呢。
她却开始祈祷南华公子真能为缱桃赎身,正正经经过日子,也算是一份缘吧。
而自己呢?她到看开了,生死随缘。
缱桃可不知蓉诗心里尽是这样洒脱,很轻易就打听到她的过往和目前状态。若是以往,就算她慈悲心满溢,也只是同情可怜这样的女子。可是,对于蓉诗,缱桃却生出一丝怪异情愫。不似同情,不似可怜,她能感受到蓉诗身上平平淡淡无华无求,就像深潭,无风能深入吹皱这汪水。
缱桃莫名的很想去搅浑这深潭,就像她非要和这命运抗衡,如今她找到一起坠入万劫不复的蓉诗,要怪就怪蓉诗闯了进来。
缱桃是个疯狂的女人,她知道她最后的命不过如杜十娘那般,可她不干怒沉宝匣这等事,更别说痴盼被男人赎走过平凡的日子,她从来都不信这些,也不信任何人,她只信她自己。
缱桃早就想逃离此地,只是时机未成熟,未雨绸缪,她并非只有靠出卖色相过活,再未遇到南华公子之前,她就开始有意收罗各方消息,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她都干过,直到遇到南华公子,她学到了很多,也做了很多事。就连之后和蓉诗在一起都不曾知道的秘密。
缱桃再出现蓉诗面前时,蓉诗正在哼着那晚缱桃唱的曲子,边哼边洗衣服。
不知是不是心情好了,气色也跟着好了起来。蓉诗打扮依旧质朴如下人,可那认真神情,轻松姿态,直勾勾的击中缱桃柔软之处。
蓉诗张着嘴吃惊的看着一身公子服的缱桃,太阳下,阳光为缱桃勾边,简直如神降临,美得不可直视。
“蓉诗,跟我走。”
这句话是陈述句,缱桃不知道怎的,她的自信从听到看到蓉诗边洗衣服边哼着她的曲子就膨胀到不可收拾,却在说出之后,满手都是汗。
蓉诗此时不仅张大了嘴,还张大了眼睛。
“我”蓉诗拽着刚洗好的衣服站了起来,她感到满世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