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掺杂任何技巧的性爱,让彼此身心都沦陷其中,脑袋完全放空,只接受来自激烈撞击处传来的快感。
花穴极速地吞吐男人嚣悍的性器,曲临只觉得身体的快感越叠越高,仿佛自己置身在巅峰的至尖处,往下就是万丈深渊,而她就在那里摇摇欲坠。
“我要——我要——”她呼吸急促,已经没办法把想说的一次性说完。
商卫明白她就快到高潮了,在她频繁的收缩之下,他愈战愈勇,她的媚叫随着他的动作高亢起来,最后又猛地消声,浑身抑制不住颤抖。
身上的人却没因为她的崩塌而体恤,只顾继续在她体内冲撞,曲临被颠覆得像要死了过去,无力地大口呼吸着,余韵中的身体晃得不像话。
商卫被她的紧致咬得汗流浃背,他疯狂地进出捣着水漫金山的小穴,用肉眼难以看清的速度做着最后的冲刺。
前一场高潮还未曾退尽,可身体又随着新一轮的冲刺紧绷起来,曲临已经要哭出来了,她皱着眉问他:“你你还没好吗”
“呼”商卫放慢了动作,艰难地拔出来,又重重地堵回去。
他咬着她薄薄的耳垂,诱惑道:“你再说一些好听的话,我就能射了。”
曲临一听,毫不犹豫地亲他脸颊,红唇在他嘴角流连,暗吐馨香:“老公你快点射出来嘛”
商卫笑着又狠狠给了几下,趁她神魂颠倒的时候再问:“射什么?”
“把肉棒里的精液都给我”
曲临话还没说完,便被商卫凶狠地堵住了嘴,花心被狠厉地连番捣戳,她还没来得及叫出声,花径里便又冲出一波热液,温暖地冲刷着不断冲刺的巨物。
随之而来的还有花径内壁的吸吮,软软密密地吸住埋在其中的整根肉棒。商卫被吸得头皮发麻,一个深深顶入后,存蓄的精华便一个劲地往花心里射去。
曲临用尽剩余的力气缠住他,在他身体底下颤着,听他在耳边释放的粗喘。
每每这个时刻,她都觉得自己濒临死亡,却在最后关头被他拉回来,与他相依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