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勾在他背上的脚越绷越紧,最后拦在他的后颈处,用力地往自己的方向够,像要把他的脸往完全沦陷的阵地按去。
商卫的后颈被她压得生疼,于是他索性拿开了微单,撤出来的手指勾住中间已经拧成绳的内裤,往外一拉,让湿哒哒的私处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中。
男人的呼吸不断地骚扰着敏感的花池,曲临实在是受不了了,她往下伸手推着内裤,屁股稍稍往上抬,就把布料往外褪去。
内裤被卷成一条扔到了靠椅的脚边,男人的头颅埋在女人的双腿间,两边手则是掰着女人的大腿根部,以便把两瓣软肉里的花穴给显露出来。
曲临没想到他会直接帮自己口,之前从没有做过这么亲密的事情,她难以接受地捂着脸:“别啊!那里脏!”
商卫置若罔闻,舌头像一条灵活小蛇,先是试探地撩过小口,然后再挑分微开的肉缝,单刀直入地伸了进去。
这是完全不同于手指与肉棒的接触,扁而软的灵物闯进之后,有意识地勾住内壁用力磨舔。
花径被舌尖频频刺激,只能手忙脚乱地胡乱收缩,腥甜的佳酿漫到他的嘴里,与他的舌头缠出粘糊的声音。
花缝上方的肉豆也频繁失守,布满纹理的舌苔摩擦着小核,又重又热地碾过去,那过程长得煎熬,曲临抓着床单,喘得飞快。
几番来回后,曲临的嘴里溢出呜咽,双腿也越夹越紧。
在曲临的身体快要达到临界点的时候,商卫把舌头从她的双腿间抽了出来。
“哈!”曲临眼里流露出难耐,她迅速扯住商卫的小臂,乞求地看向他。
书桌上有个放小盆栽的平台,商卫把还在进行录制的微单往书上斜着放,镜头对着玉体横陈的曲临。
在镜头里,商卫俯身吻了下去。
他的嘴唇上,还残留有淡淡腥味的黏液,曲临闻着觉得羞耻,却又离不开他唇舌的滋润。
上面充实了,下面却空虚得很,曲临紧紧地搂着他,手指甲都快陷进他的肌肉里,抬着腰蹭着他的小腹,只求嚣张的肉棒能快点进来。
商卫明白她的需求,于是双手控住她的腰,一挺而入,满满当当地将饥渴的花径塞满。
曲临被含住了舌头,叫不出声,但也发出模模糊糊的娇声。随后商卫的吻往细白的脖颈滑去,她便放开了自己,皱起眉“嗯嗯哼哼”地叫起来。
自从打开心结后,她在床事上越来越放得开。往常都憋着忍着不肯喊,现在都是故意凑到他耳边嘤嘤呜呜的,放出娇喘给他听,圈着他的腰不肯放。
不过现在她不是故意叫给商卫听的,因为他的动作实在是太迅猛了,肉体的快速撞击声如同暴风骤雨,她压不住喊叫的欲望,但又被撞得时断时续,听起来既痛苦又愉悦。
“别别这么快啊”曲临有些慌张,掐着他的手臂求着。
花径内的嫩肉兴奋得不行,在肉棒闯进的时候蜂拥而上,挤得商卫额头青筋暴出,他克制着狠狠抽插的冲动,放慢了速度。
进出变得缓慢之后,花径里的水被搅得叽咕作响,曲临松了口气,绷着下巴调整呼吸。
商卫看她神色放松了许多,身体也差不多跟上了节奏,他忍着又给了十来下,哑着声音问她:“缓好了没?”
曲临没回答他,只用那染了情欲的湿漉漉双眼盯着他,用指甲轻刮了下男人的胸膛。
商卫笑了声,把她双腿从腰上解了下来,扛到双肩上,露出两人交合的地方。
往下看去,鲜红的嫩肉紧紧吸附粗胀的肉棒,退出来的半截水光发亮,商卫深吸了口气,抱住她笔直的大腿,骤然加快进出的速度。
“嗯啊!”曲临偏过头,拧着枕头高高低低地呻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