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格外明显,狼王恨不得将他拔筋抽皮,满身的杀气电话都掩盖不住。
虎王听到远处狼群嗷呜一声,若有所思地朝屋外的高山望去,轻笑一声,把身下的人儿抱坐在阳台上,双脚悬空,全身都化出原型来。
蚌儿被虎王弄醒,悬着双腿坐在虎躯上,虎根深入肚腹,凄惨地哭叫着。
狼王看着远处全身密密麻麻欲痕的蚌儿,双腿大张,无力地悬空蹬动,肚腹可见深入的性器模样,粉嫩的性器在小腹下一甩一甩,满脸泪痕地呻吟着,一副淫靡的景象,可知那体内律动的阳物有多激烈。
忽然蚌儿被顶弄的幅度越来越小,双腿无力地垂落在两侧,脚趾蜷缩起来,臀部左右扭动着,迷人的腰线挺出来,一声淫叫,肚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
狼王看着在蚌儿体内射精的虎王如同在看一件死物,电话里传来虎王性爱过后魇足的声音:
"好看吗,我的蚌精。
被我狠狠欺负了一天两夜哭着求着我放过他,小嘴却咬着我的宝贝不放,肏晕过去不知道好多次。
我特别怕就这样把那么舒服的性爱玩具肏死了呢。
啊肚子里全是我的精液还没射完就感觉像六月大的孕妇一样。
说不定已经有了一窝虎崽子了呢。
狼王也想试试吗?"
电话里传来嘟嘟声,远处一声比一声高昂的嗷呜在黑夜里响起,虎王把蚌精抱回阳台,取出还在射的性器浇灌了身下人儿一身,最后插入满是津液的口腔中射满最后一波。
狼虎之争,只需要一个借口就可以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