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里。"
蚌精被拉起来压在墙壁上,虎王的手指开阔着他窄热的肠道。
"啊"蚌儿绷紧了身体,感觉到身下因为情欲早就湿透了。
"又湿又紧,怪不得让人死在你这温柔乡里。"
"啊!"
虎王拉高他的一条腿,看着够湿了,掏出自己的巨物一下捅了进去。蚌儿如同小狗尿尿般被人压在浴室里欺负,和狼王一般巨大的硬物在紧窒的体内戳弄,九浅一深地碾压着内壁。
蚌儿被顶的脚趾都蜷缩起来,顶入时踮脚绷紧,抽出时臀部软软地贴着虎王后退,被压在小腹和墙壁间的性器凄惨地吐露着稀薄的白浊。
"这可不行,就那么想要吗,得给你这淫荡的身体一点惩罚。"
虎王抽出浴袍的腰带,把蚌精的性器缠了个结实,拉直了末端绑在高高抬起的大腿上,放开了腿上的手。
如此蚌儿只能一只脚着地,另一只脚必须维持着姿势高抬着,不然就会扯到被压在小腹间的性器。
"啊不要这样求您放开我饶啊~饶了我吧"蚌精哭叫着感受虎王缓慢的研磨,软体动物四肢无力,很快双腿就在打颤了。
蚌儿只好死死贴在墙壁上,用一只手扶着腿弯,身体呈向左侧弯曲的模样,这样的姿势让虎王毫无阻碍地侵犯着,一举戳入孕腔内部。
"啊!!不要太深了要顶穿了啊饶了我要要坏了啊!!!"
蚌精的孕腔被虎王顶到变形,虎王顶着他挪到一面玻璃镜前,蚌精的双腿才得以着地。
玻璃下半部分是蚌精以怎样淫荡的姿势承受着虎王的侵犯,上半部分竟然是透视了蚌精的体内,看着那手臂粗的狰狞性器如何破开他层层褶皱的肠壁,顶撞孕腔,狠狠刺入,硕大的龟头在孕腔内戳弄,勾勒出头身的形状。
虎王看着透视兴奋极了,每次都退出到穴内只留一个龟头,然后蹂躏极度柔软的内壁重重戳打在孕腔肥沃的肉壁上。
"啊!!求您不啊!!要坏了嗯!!!我要被您弄死了"
"现在就求饶还太早。"
只见那透视中的巨物停在孕腔内,周围的软肉还在吸允着柱身,蚌儿喘息着软了腿,全身都靠在了背后那人身上。
"啊您不要不要变大了啊"
蚌儿崩溃的发现体内的性器缓慢涨大起来,黑而浓密的毛发渐渐涨满了整个肠壁。
蚌儿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腿间绑着的性器都吓的软了下去。
被硬生生撑开的肠壁和宫口终于不堪重负地裂开流了血,虎王渡入精气才让岔了一口气的人儿回了魂。
痛像当初生小蚌一般的疼痛。
虎王皱了皱眉,引出精气往不远处原身的结界里放。
蚌儿又红润着身子扭动起来,虎王撕了一口气,疯狂在体内律动。
此时已是第二日的半夜,进行了一天两夜的性事还没有结束,虎王第一波精液都没有交出,蚌精结界里不知被灌了多少精气才支撑着没有被虎王肏死。
战场已经从浴室转到阳台,走廊上卧室里台阶上大厅全是他们性爱过留下的汗液。
蚌儿身子水嫩,虎王用嘴总能吸出水儿来,吸的身下的人儿全身上下都是吻痕。
电话蓦然从室内响起,虎王吩咐过任何人都不要来打扰他,不知道如此不识趣的是谁。
虎王嗜血地抓起手机,身下律动不停。
"啊嗯"蚌精沙哑微弱的哭叫传到电话那头,狼王阴鹭地咬牙切齿道:"果然是你。"
虎王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一记凶狠的顶撞,身下的人儿高声哭喊一声没了声音。
"啊,又晕过去了狼王,别来无恙啊。"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空荡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