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不再犹豫,右手压下那驴物,对准穴口,用大头妍磨了几下,粘了些蜜汁便挤了进去。
“嗯嗯呼”她边吟叫边深呼吸,只因撑的慌。
他入得很深,若不是实在塞不进,他恨不得把两颗蛋都弄进去。
“哥哥好哥哥嗯嗯全进去了呜”之前两次她都忍着尽量不说话,现在身处荒山野林,再不撒蹄欢叫更待何时?
“怎么?不喜哥哥这长鞭?那是谁的小穴把它绞得如此紧,嗯?”他向外退,穴口那一小圈嫩肉被粗黑的驴货带着往伸,看上去就极像了一张小嘴依依不舍紧追着。
“呜呜你欺负人呜”穴口向里推进一指余深的阴道前段是高度敏感区,哪经得起他这般拉拉扯扯。
“前两次不也这般弄,怎的这回这么不经弄?”他有点困惑才弄那么几下,身下的人儿就软的像一面团。
“之前都先用手指”另外,她也旷了个把月。
“那之前真是暴殄天物,以后尽量少用手!”他颇为懊恼。看着身下的美娇娘春潮泛滥,胯下的驴货抽插顺滑了起来。便暗暗发力,大刀阔斧地弄了起来,边弄还边大呼“过瘾”,怎得一个“爽”字了得!
“嗯吪吪吪嗯吪吪吪”赵茹也被大家伙入得舒畅,小嘴呻吟起来,媚得入骨。
“小心肝,这会被哥哥入得痛不痛快?”见她被他入得忘情,他这会也是一脸得意。
“痛快!痛快!就这样,不要停嗯!”她被入得忘乎所以,估计都不知道自已说了什么。
“不停!绝不停!天皇老子来了也不停!哈哈哈哈”他开怀大笑,驴货入得一下比一下重,他再次俯身下来,对着她的小嘴深深的吻了起来。他嘴上情意绵绵,胯下却愈发凶猛。
“好哥哥你入得人家好好好”她被入得双眼迷离,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有天夜里,我梦见我狠狠的入你,你在我身下丢了一次又一次!”粗俗的话被他当作情话在她耳边讲起,也算别有风味了。
“梦里你是怎么入的我?是是像这样?啊啊啊”她尖叫了起来,玉足绷直,上半身弓了起来,美妙的颤憟在那根驴货更快更深的耸动下,向全身蔓延。
“啊”突然,一声洪亮吼声响彻云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