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马车通过的路外,周围都长满了参天大树,树木葱郁,虫鸟啼鸣于其间。
这里算不上美景,但对长期困在张俯的她来说,却是难得的舒心之地。
矫健挺拔的汉子牵着匹棕色肥马走向旁边的一棵大树,把缰绳绑在树干上。斑驳的阳光投射在他刚毅的脸上和他粗壮的手臂上。
大树硬汉肥马,好一个雄纠气昂的画面!一时间,她看得入了神。
汉子解开裤带,放松裤头让其自然掉至脚跟,一根粗黑的驴样大货垂在肌肉虬扎的粗腿间,一束尿柱由上冲了下来,打在他前方的枯叶上哗哗作响。
一双烔烔有神的黑眸隔着几步之遥,紧紧的盯在她姣好的小脸上,灼热的目光似能把这俏脸烘热灼红。
尿柱渐渐变细,但着陆点反而渐远,一泡尿毕,驴货已成擎天一大柱,硕大的蘑菇头触目惊心。
她看得口干舌燥,葱葱玉指不自觉扪住胸口,以求压下砰砰直跳的芳心。
汉子快速脱掉大脚板上的草鞋,甩开脚跟处的裤子,挺着驴物,迈着大步走向他心念念的女子。边走边脱着其他衣物。
刘健走近马车,撩开车门帘,大手一伸,把她从车里抱了出来,在她那双玉臂缠上他脖子的同时,一张大嘴迎头罩下,覆在她灵巧红艳的小嘴上,一顿啃。
他的急躁,他的些许粗莽,在她看来却很男人。她的春心都酥了,她伸出小香舌主动缠上他的大长舌,她贪婪的吸取他的津液。
“嗯小心肝,我念你念得心乱!”他边低喃边吻着,胡碴扎得她心痒。
“帮我好好唆唆,可否?”他也心痒得不行。
“嗯!”她允了。顺着他的下放,踮脚蹲在他胯前,张嘴含了进去。
“唔唔”一股浓烈的味道直冲她脑门。
“昨日回来太晚”见她皱眉,他心虚道。
不止一日吧?哎
她双手握住粗长的茎杆,随着龟头上的唇舌一起套弄了起来。
“嘶妙,妙极!”这玉手、这小嘴,绝了!
阳光下的驴货筋脉毕现,粗长不可度量。
“在外每每撸弄都念起你这可人小嘴!”他叹道。
呀他居然把自渎说得这么深情款款!
她被他的直白糙得脸红,只得更加卖力唆吮那颗硕大的龟头。
“这些日子,可有想念哥哥这根大物?”说着,他还绷了绷那根驴货。
“嗯!”她是真的想,虽不至于夜夜念着,但也不少了。
“小心肝,唔来,让哥哥好好给你通一通!”他抚着她的小脸,慢慢把大家伙从她嘴里、手里抽了出来。转身在车厢的座垫上抽了张灰色粗布下来,在她身旁的枯树叶上铺了上去。
她被剥光衣裙后,顺从的仰躺在粗布上。
他慢慢分开她的双腿,在稀疏的毛发掩映下,粉嫩的蚌肉在阳光下发出珍珠般的光泽。
这下,汉子不淡定了,盯着那处,呼吸都粗了。他俯下身去,深深的吻上那诱人的一处。
“是了,是了!正是这个味!”叹完,他再次深吻了下去。他的舔弄说不上技巧,但胜在用心,舔完薄薄的粉蝶舔阴蒂,舔完阴蒂唆穴口,反正他想到怎么做就怎么做,随心所欲,无章无法。更要命的是他的胡碴,简直能把人逼疯!
“呜嗯呜呼”她忘情的吟叫出声,声音娇媚如小猫,直挠人心。
他抬起头,看着粗布上的娇俏人儿,通体晶莹如玉,媚眼含春,美艳得不似凡物。
“让哥哥进去可好?我实在想得紧!”如此美体横陈,能忍住就不是汉子了!他胯下那驴样大货已硬得大头发紫,着实可怜。
“好可得轻点”她也是动情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