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耳光扇在脸上,越仟抵住牙齿,满口血腥。
穿着白衣,像是一朵盛开的百合花的鬼飘在窗户边,痴迷的望着天空的月亮。这是圆月,周遭零散的撒着几颗星子。他唱着歌,怀念着过往,他和青梅竹马结合的那个夜晚,月色也是如此美好。
他听到声响,转头看向卧床,那个与他念念不忘的女人有八分相似的女律师已经脱掉了少年身体最后的遮掩,她倾身而上,狂乱的亲吻着他的大腿。少年无意义的挣扎再次让她化解,鬼听到的声音,就是少年右臂错位的声响。
放弃吧,孩子,为什么要那么固执呢?将身子给她,成为她的人,怀上她的孩子。你们会很幸福的。
你们是注定在一起的,我和她也是,我要做的,就是抢回贱人们夺走的位置。
越仟终于不再动了,他侧着头,阴暗晦涩的表情遮掩在一片阴影中。他的手臂被压在身下,感激右臂撕裂的痛感,维持着他头脑的清醒,让他得以与身体的反应做对抗。
面色潮红,眼睛却恍然无神的律师分开他的双腿,无尽的抚摸与亲吻落上大腿的内层。也许她真是一个温柔的情人,有着如水而体贴的调/情手段。
湿漉漉的口腔包裹住他早就胀痛的下/身,内壁的摩擦,舌头的滑动暧昧的水声回荡在房间内,被迫承受这一切的少年扬起脖颈,小腹瞬间绷紧,热流向下喷涌而出
饶是越仟再是坚强,泪水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流淌而下,隐没入深蓝色的床单。
鬼的歌唱声愈发动人婉转,仿佛在倾吐着无数的爱恋与情愫。在他的眼中,床上的那对男女已经不再是他的儿子与青梅竹马的女儿,而是已经替换成了他与青梅竹马。
就是要这样啊,他本就该嫁给她的,在这间房间里,完成他们的洞房花烛。
鬼痴迷的看着青梅竹马压上床榻上的他,用细细密密的吻占领他的胸膛,殷红的唇瓣开启,含住柔软挺立的小点,而他的双腿则缠在她的身上,女人早就潮湿的下体不住摩擦着那挺立的形状。
真美好啊。鬼笑了,他再次回头,去看天上的月亮。他用妻子的阳气交换到了讯息,就是今天,少年注定的性/事,注定要在今晚有一个孩子。
而他就要成为那个孩子。
“啊——”刺耳的尖叫声冲破耳膜,鬼急忙转身,目眦尽裂。
发生了什么?
插在女人脑后的匕首是从哪里出现的?
为什么她会满头满脸的鲜血?
刚刚还激动迷乱的女人瘫软无力的趴伏在少年的身上,已经无法动弹。嘴边里不断涌出的血泡泡似乎在诉说着她的不甘心。
越仟喘着粗气,不理会流淌他满身猩红的血液,他舔了舔嘴角,对着鬼露出一个恶劣挑衅的笑容,仿佛在说‘我杀了她,我看你还能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