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一脸冷漠目睹他坠落的孩子在与那个鬼打招呼。
原来是这样——砰!头颅碎裂,鲜血四溅。
越仟趴在窗台上,冷眼旁观着男人的死状,看着那只鬼冲到男人的尸体旁,痛苦的流出血泪,然后形体渐渐消散。
哦,他想起来了,这只鬼与他自己长得十分相似。
他知道那是谁了。
不过他是不会告诉奶奶的。
回忆结束,越仟睁开眼眸,警惕的看向窗子的方向。
被日复一日的阳光晒得掉色的窗帘无风自动,发出‘瑟瑟’的震动声,仿佛有狂风冲入房间——这并不符合常理。
“你做了些什么?”,越仟问道。
飘荡在窗子旁的鬼忧伤的扭过了头,发现越仟仍保持着衣衫凌乱的样子,面露嫌弃,仿佛看到了什么肮脏的垃圾。
越仟并不在意被看见在自/渎,可今晚这鬼有些太过异常,他还是谨慎的整理好了衣物,下意识的避免激怒他。
这下,鬼的脸色才舒缓了,他凑近了些“你为什么要这样为难自己,听我的话,你就不用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了”
还是没有放弃撮合他与那个律师。
“我这样很好,不用你操心”
“你是我的孩子,我怎么能不为你的终身幸福考虑呢?听话,好不好?”
鬼的周身萦绕着奇妙的光点,白炽灯下,身躯呈现奇异的半透明状,并且愈来愈趋向于实体。
“你到底做了什么!”
越仟用余光向四周扫去,除了这个男人的鬼魂,他见不到其他的鬼怪。
是迫于男人的威压么?
“越泉借了我点东西”,鬼轻笑了一下,眼睛里却逐渐陷入痴狂迷乱“既然你不愿意听话,那我就亲自教导你该怎么做吧”
“小孩子,是需要大人引上正路的”
“你对母亲做了什么?你抢了她的阳气对不对!”,越仟愤怒的吼道。他该想到的,逐渐化为实体,确实是吸收了人类的阳气才会这样,可是这围绕的光点,并未完全恢复人形的状态,是因为这阳气并不是通过平等的交易得来的——而是硬抢过来的。
鬼笑容一落“怎么能叫抢呢?她说过永远爱我,什么都愿意给我的,不过是一点点阳气而已,算得了什么呢”
说话间,他的表情又狰狞了一下“她明明也说过永远爱我的,可是为什么要娶了别的男人?为什么不愿意接受我?我们像以前那样不好么?我弹琴,她读书,我会穿着她最喜欢的白衣服,唱歌给她听”
屋内卷起旋风,窗帘扬起,似乎随时都要脱离飞去。纸张、衣物、还有一切零碎的东西胡乱飞舞。
“你和她的女儿有个孩子吧,这样我就能投胎到孩子的身上,继续和她在一起了”
鬼说完自己的目的后,俯冲而下,轻易化解越仟的反抗,抓住他的手臂,向上一提——
仿佛被重物砸中后脑,剧烈的疼痛让越仟嘶吼出声,可是声音仿佛被墙壁吸收,在外面遛弯的邻居们未听见半点声响。
电流顺着手臂直冲入全身,越仟的世界陷入黑暗。
——
歌声,悠扬而缠绵的歌声,仿佛情人的低语,又好似离别的泣诉。
这是曾经属于越仟爷爷奶奶的房子,只是后来被他的母亲转手卖给他人。经过装修后,宽敞的卧室更加堂皇。壁灯营造着温馨浪漫的氛围,四周飘洒着玫瑰花的花瓣,宽大的卧床上,一个浑身/光/裸的女人正在撕扯着身下少年的衣服。
来自鬼的袭击让少年施展不出什么力气,他拼尽全力的反抗,也不过是将正在解开他外裤的女律师踹了下去。可是随即,已经被魇住的律师再次扑身而上,死死地压住了他的双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