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着易先生的背脊,一手托着他的肚子,嘴里不停念叨着这几个月征战在外的见闻,想转移易先生的注意力。
“先生你在我小时候就常给我讲那些志怪故事,那时候我只会顶撞你,从不相信,不过这次出门在外我真是见识了不少。”
“嗯替我揉揉这,难受可不是嘛,你从小就不是个省心的孩子啊轻点儿,好涨”
“那是因为我最喜欢先生生气之后无可奈何的样子了。”
“呵,真是个小混蛋嗯,就是这里重点你这次又有些什么见闻呢?”
“先生知道大幸边境有个小国家叫留丘吧,他们的子民只有男子且都居住在树上,一个人一棵树,像一些植物一样自体繁育。我这次攻打胡人时就经过了留丘,他们把两个临产的男子绑起来捆在了一棵树上,因为他们通奸了,他们不再是纯洁的可以献给树神的孩子了。”
“唔如果是通奸那怎么会两个人都怀上孩子?而且怎么发现的呢?”
“据说是因为如果男子不再是童贞之身,他的树就会一夜之间枯黄,那天就枯萎了两棵。然后他们就被捆在了母树——唯一一棵无人居住的树上,说是让树神来审判他们,如果可以生下健康的孩子就是宽恕了他们,只用被驱离,如果生下了畸形的孩子就是不能原谅,他们将会被活埋在母树下当做养料。先生你说这是不是太荒谬了?”
“是有几分不通人性,后来呢?唔元安,我好难受,你抱我去净房吧”
“可是嬷嬷说还需要几个时辰后才可解出”
正在这时门口又传来了奶嬷嬷的扣门声,可能她从来没有离开过他们的门前?
“小主子可以扶着先生走过去,这样可以增强肠道蠕动,就不需要难受那么久了。”
卧室离净房相隔不远,但对于行动不便的易先生来说这也不是一件易事了。
易先生捧着自己的肚子,让李元安扶着自己的腰,慢慢挪向净房。只要步子稍微大一些就能听见肚子里传来水哗啦啦的响声,这也让易先生非常不适。而且后穴处的软玉也在行走中不停地摩擦他的嫩肉,让他好几次娇喘了出来。
好不容易走到了净房,易先生已经是大汗淋漓了。
李元安让易先生躺在软榻上,他先替他拔出了软玉,没了软玉的阻挡,药汁很快就流了下来,浸湿了软榻。易先生让李元安将他抱到了恭桶上,李元安半跪在易先生的身后,替他揉着肚子。没一会儿肚子就消下去了一大半,开始了最后的环节。
易先生觉得自己肠道轰鸣,十分不适,药汁和着腌臜物一起泻了出来,易先生只想转移一下注意力:“你且与我说说后面的事呢?那两个人后来怎么了?”
“我们当时行军驻扎在了那里,留丘因为大幸的缘故,对我们还是十分有礼的。我们就被当作贵客留在那里了,然后我们军队里有个士兵不忍看那两个人受折磨,夜里偷偷跑出去把那两个人放了,可是被留丘的大长老当场抓住,发生了争执,混乱中攻击了大长老,害得大长老流产,然后就被剥夺了大长老的职位。之后留丘要求把那个士兵留下来,按照他们的习俗他们要让那个士兵接任长老之位。”
易先生捂着肚子不适地抬起头:“好难受然后呢,那个士兵愿意么?”
“他当然是不愿意的,大军离开的时候想偷偷跟上,然后我们就突然发现留丘的树全是活的!”
“这有什么稀奇的嗯”
“不是那种,像动物那种活的,枝条像跳舞一样把那个人捆了起来拖回了巢穴。”
“之后呢,你们没去救他么?”
“没有,他说如果可以救下无辜的生命,他愿意留下来。随后大军便加速离境了,将士们都说以后再也不从这里经过了,倒是他救下的那两个公子决定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