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失禁,满脸羞红地瞪着突然回来的李小将军:“你怎么回来了?胡人不是没有退兵么?”
“他们已经被我们打退了三千里,皇帝正派人和谈,这不才有机会回来解救我的小郎君么?”说着挥退了下人将易先生抱去了净房。
“你怎么能称呼我为小郎君,我可比你大了不少,再说嗯”
没有给易先生唠叨的机会,李小将军脱下易先生的亵裤后就将他的软玉猛地取下。
戴了数月的身子一时之间还不能适应,后穴微微吞吐,像是在留恋那个陪了他数月的“伙伴”。然后易先生就被李小将军抱在怀里像幼儿一般把尿,易先生面对李元安,双腿张开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身下是干净的恭桶,肚腹胀鼓鼓的易先生软倒在李小将军的怀里,任由他揉着自己的小腹。
小解很容易就出来了,淅淅沥沥的声音让易先生红透了脸,李元安喜爱的亲了亲他后继续替他揉腹,但封闭时间太长的身子已经堵塞,不能那么容易的出来了。
易先生双手勾着李元安的脖子,哼哧哼哧地用着力,感觉小腹憋闷但始终解不出来,没一会儿就累得直喘粗气。
门口传来了扣门声,这是李元安的奶嬷嬷,奶大了李元安的娘亲后又悉心照顾他长大,是一位十分有经验的老人:“小主子,别再让先生用力了,会憋坏的,得用东西灌肠才可,你娘亲当初就是方法不当才伤了身子。”
李元安将易先生放在了软榻上,开了道缝隙和奶嬷嬷轻声交谈着,说了一会儿话后就跟着奶嬷嬷出去了。
易先生独自在净房辗转反侧地呻吟着,难受得用力按压着小腹,都感觉到了硬硬的东西梗在那里,但任是他如何努力都无法排出。
过了一段时间后李元安回来了,还带回来了一堆工具。
李元安把易先生的双腿打开微微抬起,将羊肠一样的东西塞入了易先生的后穴,羊肠的两端是由玉环固定,一端固定在体内,一端固定在装满药汤的桶里。
奶嬷嬷开始按压着桶里特制的水泵,一点一点将温热的药汤灌进了易先生的后穴,易先生感觉自己的肠道都充满了药汁。
易先生难受的挣扎着,看得李元安十分不忍,就将他抱在怀里替他按按腰揉揉腹。
没一会儿易先生的肚子就鼓了起来,像是一个怀胎七月的孕夫一般。因为突然涨大,肚皮紧绷得难受,甚至还有几分透明,药汤也几乎见底。
全部灌进去后,奶嬷嬷递给了李元安一个软玉塞子示意他替易先生戴上。
“药汤需要半日才可见效,明日三更小主子再将先生带到净房来,到时一定可以顺利解出了,这段时间还希望易先生能够多多进食积攒力气。”说完奶嬷嬷就将东西收拾好带了出去。
李元安心疼地替易先生戴上了塞子将他扶回了房间。
易先生一手扶着自己的肚子,一手撑着腰,安扶着紧皱着眉头的李小将军:“你看我像不像要给你生宝宝了?你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啊?”
“都喜欢,我希望先生可以给我生个男孩子,这样子我就让他们接任我手下的五虎将分管我的军队。再生五个女孩子,先生教他们琴棋书画,让全京城的才子争着抢。”李元安是个很容易被岔开话题的傻大个,此时盯着易先生的肚子就像是易先生已经快要临盆一般。
易先生让李元安给他当靠背半卧在在床上:“那先生我得生到何年何月去呀?”
奶嬷嬷送来了糕点和茶水,易先生捂着肚子让李元安一块一块喂他,没吃几块便撑得吃不下了,摇了摇头作罢。
躺了一会儿又难受得不停地换姿势,最后整个人挂在了坐在床边的李元安身上,不住地用大肚子顶着李元安的上身,整个人半跪在塌上,双手吊在李元安的脖子上。李元安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