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
可是,她始终觉得,陷得太深的是她的姐姐。
她不知道他们怎么就闹了别扭。
他们三个同一家公司上班,就连住都住在一起了,她根本察觉不到他们之间矛盾的滋生。
“妹妹,我最信任的就是你了,我唯一的亲人。”有一天,姐姐突然告诉她这句奇怪的话。而后姐姐告诉她,她要跟吴悠订婚了。
只有两个人的订婚宴,在家里举行,旁观者,只有身为妹妹的她一个人。这是多么简单,却又多么幸福。
简单的仪式,互相拥吻的温情,像那旭日阳光。
后来的日子,毫无波澜,她只是知道吴悠被派去了另一个城市工作,很久都不曾见一面。
而她的姐姐多了一个习惯,看人不顺眼就开始明里暗里挑刺。
那些被针对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跟吴悠有过关系,或者对吴悠有意思的人。
好几个同事被奇奇怪怪的理由辞退后,她才发现,她的姐姐吃醋吃的太过火了。
——
吴悠坐在沙发上,他的脸色灰白,见到她回来,笑了笑,“我们的大美人回来了。”
“我姐呢?不是比我早下班么?”家里没有吃的,只有一堆酒,她知道,那是吴悠买的,客厅里已经堆了好多空瓶了。
吴悠不做声,只是靠在沙发上,白净的脸上是疲惫的神色,她突然发现,吴悠更加瘦了,以前只觉得他是根挺拔的柴杆,现在是弯了腰的竹竿了。
她拿了几瓶回了自己的房间,她想问,却并没有问,她开始把自己灌醉,睡了会儿醒来,头痛的很,她没有睡多久。
很晚了,她去到客厅,原来姐姐已经回来了么,只是她看到的是吴悠被姐姐压在地上!
吴悠胡乱的挣扎,喝的多了,反抗的效果不尽人意。
“吴悠,你又用这幅样子来反抗我是不是?”姐姐的双眼泛红,死死压住吴悠的双手,姐姐的身高跟吴悠差不多,体重却是超过吴悠的,所以可以轻易的压制他。
姐姐在说什么?她糊涂了。
“林爱!放开我!”吴悠挣扎,脸色通红,因为喝了太多的酒,他人都是昏昏沉沉的。
姐姐依旧不松手,“我受够了,我哪儿不好?你以前总是找借口逃避我,现在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了你还是那样,你在逃避什么?!”
她的姐姐在嘶吼,在流泪,布满血丝的眼睛透露出的是疯狂,偏执!
她仿佛看到了以前的自己
也许,她明白了,有些人就算装作顺从,也不会真心顺从,不会顺从于女人的强势,不顺从于过分的占有欲。吴悠选择了反抗,吴悠其实并没有多爱她的姐姐吧?如果深爱,他会舍得伤害她姐姐吗?
她也是这样对待晏虹的吧?所以晏虹最终选择了死亡,原来晏虹也不爱她,或者说没有她爱晏虹爱的那么深。
她麻木的看完了姐姐把吴悠占有,吴悠就像是那些狗血剧里被强迫的女主。
真是奇怪的比喻呢,她竟然觉得很好笑。
姐姐即使强势,终究是女人。吴悠再弱,也不是能随意撮扁揉圆的废物,所以,吴悠还是不可掌控的。
晏虹就曾经说过,她太强势,对她的控制欲极强。她认为这是理所应当,毕竟想对对方好,牢牢的霸占对方是很正常的心思不是么?不想让别人抢走,总是小心翼翼,虚构出众多假想情敌,不放松一丝一毫,生怕被抢走。
她的姐姐如她一样,为了守住吴悠,处处提防。
甚至恨不得囚禁对方,只有自己能看到,能拥有。
于是,她把晏虹骗到家里,关了起来。
好怕,为何她的想法这么恶劣?!她害怕这样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