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就如那泛黄的枯枝落叶,落入泥泞。
他们曾无数次相拥贴近,而两人的心却离的如此遥远,她总有一天会崩溃,会让两人万劫不复。
吴悠自杀的前一天,曾说过一句话,他说,她会后悔的。
可是她没有后悔。
可是之后呢?
就像是现在,自杀不成功的吴悠终究逃不开她,被她囚禁,被她爱着。
她亲爱的妹妹,见证着她的疯狂,她已经无可救药,但是她并不会后悔。
她相信,吴悠还是心里有她的,不然不会这么顺从,哪怕是只有万分之一,她都觉得满足。
原谅她有这样的念想,因为她无法放开他了啊。
房间里,妹妹的哭喊声是沉闷的,因为胶布封住了她的嘴。
手术刀亮着冰冷的光泽,她轻易的划破了吴悠的肌肤,低下头吸取那鲜红的汁液,她无比满足,她的爱人,会与她融为一体。
这并不是一场虐杀,吴悠并没有反抗,安静的任她挥舞着手术刀,切割出爱的痛,沉默的麻木。
不理会妹妹恶心到呕吐,她依旧一丝不苟的挥舞着手中的工具,她的眼睛看着吴悠,吴悠的双眼对着她,可是吴悠的眼里漆黑一片,失神的没有焦虑。
她亲吻着他,低低述说着他们的曾经。
她还记得他们做完爱,吴悠给她捻好被褥,给她准备早餐,她会起来悄悄地跟在身后,在厨房里,在吴悠身后,抱住吴悠亲吻,甚至在厨房里要他,再一次让吴悠无法自拔的呻吟出声,沉沦在她身下。
这一幕幕或者悲伤或者幸福的画面从脑海闪过,她无声的笑。
他们的世界,在黑与白之间轮回转换,在爱与恨之间互相缠绕。
时间过得很快,等到所有人发觉妹妹和吴悠人间蒸发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后,那时候的她坐在床上,妹妹的四肢被锁住,那铁链曾是用来锁吴悠的。
那么吴悠哪儿去了呢?
她的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白布遮盖的东西,旁边还放着一碗米饭和一盘肉。
她动了动,伸手用手指拿起一块,放入嘴里,幸福的留下眼泪。
妹妹毫无生气的靠坐在角落,无神的发呆。
突然,外面发出声响,接着房门被破门而入,警察闯了进来!
同时,打开的推拉门外面,大风刮起,床头柜上那白色的轻薄白布被风吹开,一个头颅露出来一点,又被遮盖住。
她笑了,继续吃那一盘肉。
最后的一盘肉。
结局
两年后,林语走过去往曾经的就职公司的路,她面无表情,呼出的气息化作白雾消散于空气中。
冬天了,她从医院离开后,已经过了一年,再次踏足这个地方,她内心却毫无波动。
她的姐姐,待在精神病院也已经两年,她没有一次去看过她。
明明曾经她们姐妹俩亲密要好。
她的心,再也没有过波澜,只有维持着生命的跳动,再无其他感觉。,
来到墓地,她看着晏虹那张脸,她想起吴悠曾对她说去看看她,指的就是看晏虹吧。
此时有个人走过来,那是一个60来岁的老婆婆,老婆婆,撑着拐杖过来,满是皱纹的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
“已经好久没人来看过她了。”老婆婆说道。
“”她没接话,只是看着老婆婆。
“你变了很多,孩子。”老婆婆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
那是一个包装完好的牛皮纸袋。
“老婆婆,您认识我?”她忍不住问。
老婆婆把牛皮纸袋递给她,她疑惑的接过,老婆婆说道:“两年前,有个男人托我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