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了抬眼皮,没做声;刘勉见石故渊懒出花,又不好驳郑小公子的面子,就替石故渊大约摸回答说:“城东分局的几个领导,跟你爸爸关系都不错。”

    联系到报纸近来的风吹草动,郑稚初霎时明白过来,鄙夷地说:“我听说富丽堂皇让分局给捅了,就这么几个小杂碎都抹不顺,”看了眼一动不动的石故渊,“看来石总面子也不值钱啊。”

    石故渊闭着眼睛说:“以后这几个小杂碎交给你,虎父无犬子嘛。”

    郑稚初吃瘪,伸手去推石故渊,刘勉怕俩人上演全武行,赶忙打轮说:“到了到了,你们先下,我去停车。”

    分局的领导比石故渊他们早到了一会儿,正在酒店一楼的咖啡厅喝咖啡。刘勉先上去跟他们寒暄,石故渊立在一边面带笑意,但郑稚初看见了藏匿在笑容里的不耐烦。

    石故渊拉过郑稚初,说:“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郑中天先生的公子。他常年住在京城,所以几位可能没见过。”说完亲亲热热地说,“小初,叫叔叔。”

    郑稚初浑身起鸡皮疙瘩,他硬着头皮叫了声“叔叔”,分局一个肚大秃顶的男人说:“诶呀,这不是乱了套了,石总你叫我们一声老哥哥,郑公子叫你哥哥,却叫我们叔叔,哪有这样的道理?哈哈哈!”

    石故渊笑着说:“各论各的,小初这孩子脸皮薄,叫我哥都嫌别扭,你们别欺负他。”

    分局另一个红光满面的男人说:“还是自己家的护犊子。石总,你身体不好不能喝酒,但今天郑小公子的酒,你可不能拦啊!”

    石故渊说:“诶,真不巧,我拦也拦不着了,一会儿还有点儿事儿,这顿算我的,大家别客气,让刘总陪你们,”分局的几个人骚动声大了些,石故渊手心向下压了压,又说,“下回我一定亲自赔罪,这两天我们公司新到了几盒酒,一会儿让刘总给各位搬车上去,我就不奉陪了。”

    这是郑中天在时便有的老规矩了,郑稚初能想得到,酒盒里不止有酒这么简单。

    果然,说完了话,石故渊被人簇拥着送出了酒店,刘勉顺便手脚麻利地把酒分别放进各个领导的车后备箱。郑稚初趁着人少,按住石故渊开车门的手,气急败坏地低声质问:“石故渊,你什么意思,你他妈耍我哪!”

    石故渊说:“我耍你什么了?”

    “你把我叫来,你自己倒先跑了!我——我都不认识那帮老头子!”

    石故渊拍拍他胳膊,笑了笑:“你不是要干掉我吗,今天就是准备工作的第一步,再说,还有刘勉在呢,你怕啥?”

    “放屁,我他妈不是怕!我是——我是懵!你啥也不跟我说明白,我哪知道一会儿聊啥?”

    石故渊说:“不用聊,该吃吃,该喝喝,按时让刘勉送你回家,你的任务就完成了。”

    “那你去哪儿?我才不信你真有事儿!”

    “爱信不信,”石故渊笑得带上几分坏,“加油,我的小公子,我可是还等着你干掉我的那天哪!”

    郑稚初火冒三丈,七窍生烟,却被排气管喷了一鼻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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