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阵爽利,斧子也无师自通动得越来越起劲,可令戚承光不满的是,他再怎么“砍树”,那饱满肿胀的果子始终没有掉下来,只颤巍巍的随着他的动作在白皙大地上摇晃,如万里雪中两点红。
袁小棠努力想保持清醒,可早已习惯欢爱的身子却拉扯着一点点沉入情欲漩涡,神识恍惚。少年渐入佳境,便夹紧了体内巨物一收一松柔媚呻吟,被撞至深处时更是溢出一声小小的尖叫,眼角覆着水意撩人的潮红,红发如瀑垂落就仿佛飞舞着漫天绯艳灼灼的海棠花,刺入人眼一阵晃神。
戚承光望着梦境里那十里桃林,动作突然一滞,似是有一霎清醒的迹象。惊得袁小棠也后穴猛然夹紧,神色一僵不知该如何面对。
小光会不会骂他不要脸和自己兄弟都做得起来?
又或是直接和他断绝关系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还是把所有罪责都担到自己身上然后下聘娶他?
那一刹袁小棠脑海里划过无数可能,他不敢大喘气,生怕只一声呼吸便泄露了心底摇摇欲坠的不安。
可或许是这情爱云雨的感觉太过醉人,又或是现世无处可逃自欺欺人,令少年心安的是,戚承光又沉落了下去。抱着他在潮水里顺流逆流,纵情欢愉。
不思朝夜,不问归期。
巨斧最后贯穿树身在树洞里留下第三次白沫时,少年早已被折腾得没了多少意识,肚子更是圆鼓微隆,不知里头存了多少精水和汁液。
袁小棠在心底骂了戚承光十万八千次,拼了一条老命才没头一歪彻底晕过去,不然要被做晕了,那可实在太丢人。
只是因着太困,他也顾不得后头发生了什么事,就沉沉睡了过去。一夜好梦香甜。
直到第二天揉着惺忪睡眼起身,发现自己乳首仍被睡梦中的那人当果实含在嘴里咂吮,且早已肿大得核桃大小经不得任何衣物摩擦时,袁小棠这才小脸一沉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衣服是不可能不穿的。他没有裸奔的习惯。
可他似乎不得不像那些女人一般在胸前绑个束带??!
这!怎!么!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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