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噩梦而躁动不安的心绪顿时平静了下来,他微微挣扎了下,见毫无作用便叹气放弃,一动不动任戚承光抱着,汲取着相贴肌肤上如岩浆沸腾的每寸热量,滚烫而又赤忱。
没想到这时候让他心安的,竟是这个半夜翻窗的“登徒子”,袁小棠真不知该哭该笑。
“唔好香的果子”
戚承光不知是何时闯入的屋中,袁小棠心下嘀咕,他明明已将屋门拴牢窗台关死,这家伙怎么还能毫无声息地潜入?
照例醉酒梦游的男人趴在他身上,目无焦距呢喃着,暗红的唇落于那片平坦的胸膛,神情如孩童般天真,毫无情色狎昵地便衔住了乳珠,口舌绕转不停吸吮,似是单纯地想要吸尽果实里饱满的汁液,发出咂咂声响。
袁小棠倒抽一口气两眼瞪圆,胸膛急促起伏,一时不知该如何作为。
他已过了潮期,再无和男人欢爱的理由又或是借口。
可四肢绵软无力难以挣扎,又被游离于肌肤的唇舌点火般轻飘飘地燃起了情欲,一时竟是无法舍弃。
只是少年咬唇剜了剜身上人,上回是蒸海棠饼这回是摘果子,他怎么从来不知道他这个兄弟花样这般多?!
戚承光在那柔嫩乳首上流连往返,把原本细小的茱萸含咬得莹润樱桃般,红肿而又胀大,足有两倍有余。袁小棠仰着头蹙眉嘶声,眼角隐隐有泪,百感交杂于一处,顿时不知是痛是爽,胀麻酥痒如万蚁咬噬,叫他情不自禁地将胸往前挺了一挺,好送入那人嘴中更深处。
情潮起伏,暗香浮动,戚承光虽不是乾阳,却多少受了香味影响喉结一动欲望挺立。
梦境中是十里桃林,梦境外却是满帐春色。
温香软玉,比起风吹花落飞红万点,不知艳丽了有多少。
袁小棠感受着那人摩擦于自己腿间的那火热而又挺翘的存在,意识不由开始泛软。早就体会过此物好处的后穴凭借本能饥渴收缩,从穴口浸出了不少水,砸落在床铺上水声作响,叫少年羞耻得红了半片脸颊。
戚承光亦是一手顺着身线在他腿根处摸来摸去,摸到白玉般硬物时以为是摸到了果树的枝干,倒也没在意,随意捋了几下惹得少年娇喘连连后便往别处摸索而去。
“好多的水”
他听闻果树的表皮下也是有汁的,不少伐木人上山便是专门为了收集此等天露玉液。本着求实的念头,他俯下身去一口吸嘬尝了尝,微微蹙眉,甜腻腻的,倒没传闻中的清香沁脾。
只是不知为何,他方才还喝了一口,那树身的汁液却在一时之间多出来不少,争先恐后地汩汩泌出,似是受了不得了的刺激。
而梦境里那些桃树,也如有风吹,百枝颤动不停摇晃,发出咿咿呀呀的诱人轻叫。
戚承光一边汲着蜜液,一边两手揉乳摸着硬粒扯了扯,喃喃自语,“奇怪果子怎么摘不下来”
他从少年腿间起身,回到胸前半舔半咬地想摘下那柔软而又硬挺的红润果子,袁小棠却是胸前一吃痛立刻回了神,眸色黯淡,安慰着自己尽早结束这场情事就好。
“小光。”
少年骤然放软了声音,引着身上人挺胯挤入蜜穴,细腰不堪一握,“你多撞撞树枝叶一晃果子就掉下来了。”
戚承光没多少情事经验,缓缓碾磨般往前撞了一下,让袁小棠差点没忍住叫出声。
他努力缓过快感平稳呼吸,两眼仍是天地倒转晕眩不止的,“啊就是这样,呜!等、啊啊啊!等等,太快了!”
戚承光抓紧了这棵修长柔韧的树就不停摇晃撞击,用自己坚硬的斧子在树木柔软的内里劈开一道火热天地,愈行愈深,树身亦是漫出了特有的香汁将铁斧浸润得毫无锈迹,破开嫩肉大肆挞伐一往无前。
虽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