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面飞红霞,耳朵也晕刷了一片粉。
花道常依旧一口一口往嘴里灌着酒,仿似这样就能把心神全然充满什么都不再想。他望着碧海青天冰镜高悬,神色暗淡如覆黑云。
“小棠,你的志向是什么?”
袁小棠一愣,“我我自然是当一名合格的锦衣卫,像爹那样匡扶社稷报效国家。”
这辈子,他心甘情愿一生追随的,也只有袁笑之一人。
那人说简单点,就是他毕生的梦。
花道常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似乎这个回答就在他意料之中。
袁小棠见他脸色郁郁,犹豫着出口,“那你的志向是什么?”
“我?”花道常没想袁小棠会问起这个,自嘲一笑,明明眉目飞扬却不知为何少了些许洒脱不羁,反而多了些愁思沉沉,“我只希望自己能活得长久些。”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袁小棠讶然出声,没察觉自己倾身时已与花道常越靠越近。
而花道常摸上那人的脸,笑意苦涩,话语如掷地震雷回响在少年耳侧。
“我啊活不过三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