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说起过什么?”
“奴似乎听到了鬼街一词,只是无法确切。”
“倒是也寻到了那处去啊”花道常不知想到什么,微微一笑,“红袖,京城这边你先盯着,我先去办趟事。”
“可外头还在搜捕爷您!”红袖心如震鼓,慌乱下口不择言,“那个袁公子当真这般重要?”
花道常收了笑意,脸色微沉没有答话。
红袖心底畏怕,却还是咬咬牙一鼓作气说了下去,“那夜爷要我服侍的人,也是他吧?为了这么个小子,值得吗?!”
花道常静静看着身前忠心耿耿一片痴沉的女人,声音冷了半分,“我说过,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不该做的别做。”
他一甩袖,空气似乎都冰冻于三尺寒窟,“红袖,你别忘了自己的本分。”
“奴知错。”
红袖颤着跪倒于地,眼睁睁看着花道常从身边走过,却抓不住一片衣袂余踪。
榻上女子懒懒起身穿衣,看着眼眶湿红粉拳紧握的红袖,打了个哈欠,“咱们已经得了爷的恩宠,还妄想些什么呢?红袖,你这是把自己当花夫人看待了啊。”
红袖抬起头,眼底烧得赤红的妒意和不甘心还未收敛尽,就这么坦诚显露着如烈火焚毁所有,“总有一日,我会当上的。”
花家少奶奶,花道常,都会是她的。总有一日,都会是她一人的。
入夜。
石尧山左顾右盼的,鬼鬼祟祟带袁小棠入了一小巷。
“哎,你确定鬼街的入口就在这?”
袁小棠狐疑地望着面前的茅厕,虽无冲天臭味,可看起来哪有什么奇异之处?
“小兄弟,你就放一万个心吧,鬼街是我家,我回家都从这过的!”
袁小棠似是想通了什么,神色有些凝滞,“你该不会每回回家都钻茅厕?”
石尧山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对啊,鬼街入口难寻,就算是这茅厕,一般人我还绝不告诉呢!”
袁小棠全身上下都充满了拒绝,他打了个颤,“不行,我怎么能钻茅厕。”
石尧山拉了袁小棠一把,“走吧小兄弟,你不是急着找你爹吗,钻个茅厕又算什么?!”
袁小棠瞧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茅厕,心底几乎是绝望的。“石大壮,真的没别的办法了?”
还不待石尧山出口“没有”,就在这时,风吹树梢枯叶沙沙婆娑乱舞,小巷里浮雾般弥漫着不安与死寂。
“我有办法。”
说话时,花道常就在昏暗夜色下如鬼魅般突然出现在二人面前,眉眼弯弯挂着淡笑,微微惨白的面色在月色照耀下越发显得阴森,寒气沉沉。
袁小棠打了个颤,定睛看清后才讶然扬声,“花道常?!”
他怒了眉眼,卷起袖子就想扑上去厮打,“你还敢出现在小爷面前?你们三盗把京城闹得天翻地覆,还把我爹炸得不知去向,你他娘的还有脸出现?!”
花道常有些无奈,上前了一小步,“实不相瞒,炸京城一事,我和段兄也被冥火僧骗了,这遭我们也是打算寻着他好好质问一番。”他做了一揖,姿势端的行云流水风流倜傥,“我和你们一样,要去鬼街寻冥火僧下落。”
袁小棠狐疑地瞧着他,“冥火僧也在鬼街?”
“京城如今全面封锁,冥火僧夺得了天书,若想出城,只能通过鬼街。”
“我该怎么信你?”
花道常挑眉一笑,伸出手来,掌心里安躺着一枚不同寻常的孔方兄。
“就凭这枚鬼钱。”
鬼街。
人山人海闹语喧腾,各戴面具衣衫四色,摩肩接踵来往不绝。
绘着各种图案的幽火纸灯笼高挂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