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下自己。他原以为是因为他是岳家的私生子,所以母亲拼死拼活也要生下野种拉扯大,哪有什么野种不野种的,横竖都是自己身上的一块肉。
“吃不下?”白飞毫不留情地拆穿叶宇辉假惺惺的邀请,“跟我回去,包你三餐。”
“使不得使不得”
叶宇辉连连摆手,白飞睨了他一眼,说:
“我不是在征求你意见。”
叶宇辉忍不住缩了下肩膀,白飞连强硬里都带着温柔,生怕哪个字的棱角太过锐利扎着叶宇辉,何德何能啊,能让一个这么执拗单纯的大男孩为你做到这程度。
叶宇辉除了那四只玩偶,什么都没带来,就像他走的那天潇洒利落,他仨都没想过叶宇辉会回来。
起初叶宇辉不太理解,为什么白飞放心四人同居,以为怀孕处对象就万无一失了么?可笑,幼稚!
当叶宇辉凌晨三点偷偷躲在卫生间里吐得昏天地暗时,反锁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叶宇辉泪眼婆娑地回头一看,只看到两条又直又长的腿,再努力地抬头才是看到是林辰洋,头顶笼着一大块阴影怪渗人的。
“你这样多久了?”林辰洋把手里盛着温水的玻璃杯递给叶宇辉,“你得去看医生。”
“没事,怀孕的正常反应。”
叶宇辉漱漱口,来到洗手台前鞠捧水胡乱地洗了把脸,林辰洋还从镜子里盯他:
“百度上说孕吐是早期正常的妊娠反应,你都六个月了——”
“不不,这我就要跟你说了,这种东西因人而异,首先啊,这性别就不同,我能和一般的孕妇比吗?显然不能——”
叶宇辉摆出一副年长者讲道理的科普态度,林辰洋听不过去了,赶紧把他的嘴捏住:
“嘘,甭废话了,明儿就去看医生。”
这才搬来的第二天,叶宇辉完全可以预想得到自己的未来有多煎熬,干脆把他绑到生产期得了,叶宇辉眨眨眼,把林辰洋的手拍掉了:
“所以你们仨是达成共识了,专门来对付我一个吧?”
“这哪是对付,”饶是成绩奇差无比的理科男林辰洋,听到叶宇辉这话都想替他语文老师落泪,“这叫照顾,你以为飞把你带回来干啥?他一个人看不住你,三个人还看不住你?”
“真不需要”
叶宇辉无奈地挠了挠脑袋,他的头发又长了,拿晶亮亮的眸子瞧林辰洋,没刚恢复记忆时温柔的疏离感,是真带了点服软的讨好,林辰洋不合时宜地立刻想到了叶辉,如果是叶辉拉倒吧,林辰洋自嘲地笑笑,哪来这么多如果。可惜叶宇辉眼尖,他戴眼镜纯属摆设,只一眼就把林辰洋扒得一干二净:你在看谁呢?
“洋洋”
叶宇辉蹭过来了,他的衣服是白飞的,特别宽大,领口耷拉到锁骨下,一眼就能望到里面,他的肚子很明显了,乍一眼看还以为是啤酒肚,但身体的其他部分却还保持着漂亮精瘦的肌肉,其实叶宇辉的手段也就那么些,林辰洋只要坚定地当个柳下惠,就算叶宇辉把他缠成茧也能坐怀不乱。
“请叶先生自重。”
林辰洋的口吻很认真,就差没双手合十施礼了,但他没有推拒叶宇辉的拥抱。
“噗,”叶宇辉演不下去了,他明明比林辰洋矮,却还是伸手揉揉林辰洋的脑袋,他染了头墨蓝色的发,服帖的发丝在指缝间像绵柔的海草,“你们这群小子”
被揉了脑袋的林辰洋,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有点毛骨悚然,却也在情理之中:也许,只是一个假设,有没有可能叶宇辉并不喜欢白飞,他甚至不喜欢三个人中的任何一个人,只是怕麻烦,而选择白飞作为这段畸形情感关系里的制衡者。
“叶宇辉。”
“啊?”
林辰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