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理所应当的态度震惊到了,他沉默了好一会,才又开口反问,“我凭什么要帮你?”
“凭你想要的所有,”希利尔嗤笑着,他刻意做作地拨撩自己随意散开的黑色长发,露出光洁的脖子,和一点隐约的锁骨,他看着拉夫林,表情鼓动而嘲弄,他散漫地讥笑着,“我会给你我所有的一切,你想要的所有一切。”
“希利尔阁下!”林奇震惊地松开手,即使是他也能听出蕴涵的意味,他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什么可以带来幻觉的魔法,这种条件、这种条件!
拉夫林似乎也被震惊到了,他不由自主地跨前几步,“你认真的?这种小鬼值得你这么做?!”
他漆黑的眼睛死死盯着希利尔,希利尔神情里有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倦怠,风尘仆仆,败破斗篷上留存着一路厮杀的痕迹。
这一切都无损他的美丽,疲惫和苦难的痕迹只是给他增添更多成熟的魅力,甚至像夜雾笼罩空林遮掩住尖如利刃的枝干,造成一种他已经收敛锋芒的错觉。
可拉夫林只是看着他的眼睛,冷灰色的眼瞳里,拉夫林看到的依然是记忆里那个尖锐锋利的少年,只是看着他都会被那锋芒刺伤,于是他知道,希利尔是认真的。
干枯的心脏开始久违地抽动,拉夫林看上去几乎是在愤怒了,然而激烈的情绪反而给他的脸带来一点活人的鲜活感,不再像个死人的拉夫林咬牙切齿:“希利尔,你还是这么混蛋。”
“拉夫林,你也还是这么虚伪的让人看了就讨厌。”
“哈好,我可以帮你,不过,”拉夫林气急反笑,他从斗篷里伸出左手——惨白的手骨,挑起希利尔线条优美的下颚,“我要先收一点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