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二乐呵呵松开李景,岔腿儿躺下,一眼不错地看他的景郎,越看越觉得好看,心里别提多美了。
说实话,李景这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仗着酒气上头不止脸皮厚,胆子也大了。翘着子孙根满屋走也不觉得害羞了。端盆找勺拿油挂灯,弄得个到处吱嘎叮当,不知道的还以为进贼了。
郑二跟他一样是个棒槌,油脂涂少了就少了,漏嘴插歪了就歪了,溢水没接住湿了就湿了,送子水不让喝就不喝...
“欸?咋不喝呢?”郑二拿着汗巾擦拭下身的水,问李景。
“这冬日的井水凉心,伤身。”
“这有啥,”郑二不以为然,“俺这身子骨有啥好怕的,快拿来给俺喝,好早日让丈人抱上孙子!俺可是定亲那会儿就应承了的,大丈夫一口唾沫一个钉!”
“你这莽汉,大哥那儿没几个月就要生了,你这儿再怀上,不就缺人手了吗!不若多等半年,等孩子能跑了咱们再要。”
“嗨,你是担心这个啊。”郑二拍腿,“俺哥他男人有钱,多请俩人就行。”
“可是...”
“哎呀我说你这人咋这么磨叽,这送子水喝了又不是马上能怀的事儿,俺哥都成亲三年了这才怀上一个。”郑二轻舒猿臂一把抢过水壶,“俺的好景郎,你就放心吧!俺那么多猪不是白杀的!”也不知者其中有啥联系。
他仰头就是一口,足足喝下半壶。剩一半递给李景,让他要出精时灌他后面去。不放心地叮嘱了好几句,“可一定要泄精之前啊,莫漏了可惜。”
李景拿他没法,只好应允。郑二这才又乖乖躺倒,伸腿去勾他景郎。
李景还没回过神就被一条大粗腿扫翻倒在郑二身旁,吓得他死死抓住水壶,半点也没洒了。
郑二翻身压上,居高临下,将李景圈在自己身下。黑乎乎的粗大阴茎跟李景的小白龙叠在一起,夹在两人的肚皮中间。郑二一手握了,将两根并在一起,粗糙的厚茧搔刮着敏感的表面,他自己倒是习惯了,可李景是头一遭。被郑二上下一撸,很快就攀了顶,射出的精浊弄了郑二一手。
郑二就着这湿滑的体液加快手上的动作泄了出来,他低吼着埋在李景耳侧,眼睁睁瞧着李景的耳根子红的要滴出血来,忍不住咬住李景的耳垂,拿尖牙磨了磨。
李景哪受得住这些挑逗,才泄过的阴茎又抬了头,硬邦邦地戳在郑二肚皮上。郑二探手摸了摸,笑道:“莫急,这就让你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