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睿宗吸了口气闭上眼睛不去理会,奈何面前的‘少年’哪里会轻易放过他,下一刻胸腹处迎来一双柔嫩的手,微凉的手心沿着肌理一寸寸挪移,仿佛在感受着掌心不同于她的那种细腻触感。
耳边传来舒服的慰叹,闻睿宗险些以为是自己憋不住呻吟出口了。
“住手。”
裴月专心地抚摸着,感受着掌心肌肤越来越火热,烫贴着自己,胸膛的鼓动令她有种掌控了男人心跳的错觉。听到他压抑的低吼声才蓦然回过神,瞬间将异样的情绪收了起来,咧开嘴笑眯了眼吐出两个字:“不、要!”
闻睿宗垂眼看着裴月泛着薄红的脸颊,眸色深沉,仿佛有什么翻涌欲出最后归于深深的无奈,苦笑道:“玩弄男人的身体值得你这么高兴?”
“不,不是男人,而是你。玩弄你才令人高兴。”
舌尖滚了滚,终是把一句“为什么”吞回肚子里,事到如今,闻睿宗已经认识到面前的少年有多么想打击他。
没有预料的怒意,面前的男子仿佛已经适应了她,如果不是他的额际星星点点的汗珠,还不知道他此刻多难耐呢,裴月目光一闪,手忽然转了方向往下探去。
“唔”闻睿宗闷哼一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向裴月。
“舒服吗?”裴月无辜地说,好似她的手不是搁在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
“你!”刚要怒喝出口,那个脆弱的地方猛然收紧,痛得闻睿宗蓦然收声。
“嗯?不舒服吗?”裴月挑挑眉语气满含威胁。
闻睿宗总算明白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此刻致命处被掌控在人手里,不得不软下语气,低声快速地回答:“舒服。”
“这样呢?”裴月加快了速度。
闻睿宗身体一震,手指抓紧了栏栅,粗重的呼吸伴随微颤的声音,声音喑哑:舒服。”
“噢~~呵,那这样?这样呢?”
时快时慢时紧时松,直叫人欲生欲死,皆不由自己的快感与痛苦令闻睿宗疲于应对,无力地将额头抵在阑珊上,勉强站稳了脚,身体上已经沁出一层薄汗,干涩的喉咙令他声音更为沙哑。“月儿月儿别玩了。放开我好么?”
“嗯?好呀。”裴月松开手。
快要攀至峰顶生生中断的闻睿宗拧眉道:“不是,不是这个。”
“噢不是放开吗?”
“”强烈的渴求令闻睿宗天人交战,最后按耐不住地恳求:“不要放开继续。”从没这么羞耻过,闻睿宗别开眼生怕在裴月漆黑明亮的眼中看到自己赤裸不堪的倒映。
“遵命,我的殿下。”裴月俏皮地凑近闻睿宗耳边吐气如兰。
然而她却没有口中说的这么听话。一把抽开闻睿宗发带任他一头青丝散落在背上,将发带绕着那个硬挺的形状一圈圈系上,然后开始她的实验。
静谧的石室中随后一直有隐隐的沉吟间或闷哼传出,石阶的尽头是回荡着潺潺水声的浴室,室外隐在暗处的守卫丝毫没有察觉到此间主人正在他们的下方被人亵玩。
半个时辰后浴室的门被猛然打开,裹着浴袍的三殿下脸色阴沉地唤了一声:“来人!”
“在。”一深色劲装守卫上前一礼。
“人呢?”闻睿宗兜着袖子揉了揉刺痛的手腕,情动难忍的时候手腕摩擦出的红痕此刻被掩藏在袖中,而衣服下鲜为人知的地方更是布满了各种痕迹,尤其是大腿内侧被刻下的几个字此刻渗出的血液正缓缓滑下。
毫不知情的侍卫回想了一下主子口中的这个人是指谁,不确定地回答:“小公子么?他约莫一炷香前离开了。”
守卫想起方才室内传出的嬉闹声,之后那位小公子羞恼地一把推开门,低声骂了一句‘流氓’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