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裴月咬唇狠狠瞪了闻睿宗一眼,到底无可奈何只能扭头赌气不理会。
闻睿宗见他小孩闹脾气的模样心中一软,上前一步语气温软地道:“月儿何必跟本宫犟,做本宫的人,不比在江湖风雨飘摇好?何况你若想得到什么,本宫都会助你。”
“我什么都不想要,就想要自由呢?”裴月抓着铁栏栅挑衅地看着闻睿宗面带讥讽。
“沧澜阁的两位当家可真是兴趣相投心性相似!本宫可不是傅从云,一贯的纵容换得的不过是止步不前。”
“小月儿,你若为女子,本宫现在便让你成为我的人,本宫相信,你的心迟早也会属于我。但你是男子,那么本宫只能折断你的羽翼,打碎你的傲骨让你彻底飞不出我的掌心。”闻睿宗走到裴月面前目光阴沉轻声低语:“所以,不要逼我啊小月儿。”
“哈,终于露出你的真面目了嘛。”裴月笑了:“这样才对,明明是披着人皮的妖魔,非要扮出无害的面孔。”
闻睿宗唇边的笑容彻底收了起来,只拿一双黑沉沉的眼眸注视着裴月。
“呵,这样正好,我也不用顾虑了”裴月轻生低喃。
“什么?”看到裴月抬头看过来的样子,哪里有半分被抓到处于下风的懊丧,这一刻她的笑容令闻睿宗竟生出一丝不安。
“既然,你没有第一时间离开,就陪你继续玩一场吧。”裴月抿唇一笑,突然自腰上拉了一样东西向上一抛,那如玉佩一般大小的黑色圆盘竟然触到铁栏栅的时候瞬间粘合住,闻睿宗已经见识过裴月的几样奇特的武器,看到这个东西第一时间后撤,虽然他不知道什么用处,但是面对危险的本能让他想离这个东西远一点。
“没用的。”
闻睿宗也知道没用的,因为几乎是他脚一点地刚要借力撤离,手腕上传来一股巨大的拉力,他的身体被这股无形的力量扯地向前扑去,眨眼间,他便与笼子里的裴月面对面,手腕上的那个镯子死死粘在黑色小圆盘上,令他只能双手高举地束缚在了铁栏杆上,披在肩上的外袍扬扬落地。
此刻笼子内的裴月和外面固定住了双手的闻睿宗不知哪个更倒霉一些。
裴月眯眼笑了起来,无视闻睿宗此刻青白交加的脸色和浑身散发的低气压,指头肆意地刮划过闻睿宗那张冶艳的脸。
“殿下,您看,现在咱们处境相同了。只是小的命贱不比殿下娇贵。可值不得殿下陪小的耗在此地,不如赶紧打开机关,裴月承诺立即解开殿下的机关。”,
“”闻睿宗定定地看着裴月唇边得意的笑容,勾了勾唇,却毫无温度,不难想象他心底酝酿的是多大的怒意,裴月相信若是再给闻睿宗机会他绝对不会再对自己客气了。
“半个时辰本宫没走出浴室,暗卫自会寻来,小月儿,你可想好该怎么脱身吗?”
“这么说,半个时辰后您的暗卫才会出动?那么找到这里想必还得再加些许时候了”裴月丝毫不见慌乱,反倒戏谑地说:“那么殿下可想好在此之前该怎么让自己好过一些吗?”
说话间裴月的手自顺着闻睿宗修长的脖颈一点一点划下来,像一条探路的小蛇在线条流畅的锁骨上犹疑徘徊,缓缓自上而下的探索着什么。
“你什么意思?难道真不怕吗?”闻睿宗垂眼扫过胸前的指尖,看着那个鲜有人碰触过的地方被掐弄成诸红色,神色越来越僵硬。
“呵呵!”回应闻睿宗的是裴月一记狠狠的勒紧,将他的腰腹彻底抵在铁栏栅上,下腹逐渐隆起的形状在栏栅之间没有半点遮挡地暴露在裴月眼中。
“放肆!”闻睿宗别过脸怒喝道。
“不该啊,殿下。”裴月挑起闻睿宗的脸,目光扫过他泛红的耳朵脖颈处,状似困惑地说:“您这是害羞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