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停下”傅从云脸上的丝帕被汗水沁湿,显得更为透明贴合,能看的清他睫毛的抖动和鼻尖快速起伏。
“舒服吗?”
“颖姑娘,能放开在下了吗?”傅从云哑声说,带了丝倦意,却也明显不似先前那般温和。
“还不够。”郑颖摇了摇头,指尖轻点傅从云抿入唇间的丝巾,缓缓揉弄,仿佛对这片柔软玩上了瘾,顶着丝巾将它推入傅从云的口中,看着它在里面晕开一片湿意。
“傅公子,你看起来,真是美味极了。”郑颖轻轻地啃咬着傅从云的唇,手指来回抚摸着他的身体,最后停在下身那个还硬挺的地方,颇有技巧的揉捏,令他呜咽着弓起身试图躲避,“可惜我要走了,否则,我到不介意跟你多来几次。”郑颖轻轻噬咬着软嫩的唇,边状似遗憾地说,她缓缓脱下这个时代的纱裙,露出白皙完美的胴体,不盈一握的腰,心形饱满的双臀
她抚着那处缓缓坐下,目光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傅从云的脸,看着他微皱着眉头,仿佛不堪忍受这种快感而扬起的脸,滑动吞咽的喉结,似乎又沁出一层的汗滑落两鬓,将墨发染得更为漆黑柔亮。
身上的女人如妖精一般在他的下腹扭动,吞吃着自己的分身,身体敏感处还在嗡嗡作响不断传来难以忍受的刺激,傅从云的手蜷缩着几乎要抓裂指甲才不至于大声叫出来。
“呃,唔”
“慢哈,不要了”太多的快感竟然也会令人惧怕,让他想把她自身上掀下来。
“嗯唔!”然而更多的是,他也想紧紧拥抱她,甚至翻身将她按在身下。
他想缓缓,将这场仿佛燃尽生命的璀璨烟火收敛起来,这种燃烧的热度,仿佛要燃尽他们之间的所有。
明明是极乐,他却只觉得自内心深处不断涌上一股股苦涩和疼痛。
这一天确实颠覆了傅从云二十多年的认知,不得不说郑颖这招用对了地方。若是此刻她再问他爱不爱,傅从云恐怕也无法从容地回答。,
可惜没有如果。当傅从云醒来,他已经穿戴整齐地躺在床上,被褥焕然一新,身上那些古怪的物什都已经撤去,也没有了郑颖。
看着静谧的房间,空气中已经换了一种冷香,若非身体深处还残留些许的怪异,此时看来仿佛先前那场欢愉不过是一场荒唐的梦境。
就连从前那几年的经历,也成了镜花水月一般。
身份是假的,身体或许也不是真实的。
傅从云缓缓起身,脸上的神情破天荒的一片空白,胸腔内像被突然挖去了什么空空荡荡。那女人走了,像是凌辱般对他做足了那些羞耻的事后,只言片语都没有留便消失了,下属的回报,三皇子那边似乎也是同样如此。她和那个裴月来自一个地方。
她们来的突然。
又像一夕之间人间蒸发一样。
唯一见证她们存在过的就是送来的一块令牌,是沧澜阁的阁主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