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下过死令,面前这个女子是枫华谷的主母,枫华谷的任何人都需尊她为主,所以
“颖儿?”傅从云有些茫然地看着她,对她他不会用任何恶意的想法揣度,尽管自己现在的处境十分的匪夷所思。
“感觉怎么样,傅公子?”郑颖柔软的手掌摸了摸傅从云并不单薄的胸膛,唇角勾起一抹奇异的笑意,她想起两年前裴月的玩笑之语,想不到她会有实现它的一天。
“这是?”傅从云目光停留在郑颖的唇边,相识三载有余,自他坦白心意后,再难从郑颖脸上看到对他的笑容,就是偶尔有,也隔着什么似的遥远而疏离。
“既然傅公子对那晚的事耿耿于怀,我想,咱们不如就此事做个了断。”
“了断?”傅从云一愣。
“呵傅公子,一场欢愉咱们彼此都有享受到,郑颖从不觉得公子欠了我什么,若是你觉得是你夺了我的贞操,那大可放心,这种东西从不在我在意的范围。”
“性这种东西,在遇上能彼此一辈子分享半张床塌的人之前,其实跟进餐没什么两样,你情我愿的并不罪恶,也不算什么珍贵的东西,当初换了谁结果都一样。不过既然两年来公子一直过不去这个坎那不如让我来帮公子放下,一回生二回熟,多做上几次也就没啥稀奇了。”
“这个世道总归对女子有诸多不公”
“傅公子。”郑颖不等他继续说,打断道:“我不是你们这里的人。我的家乡,这般露水姻缘全凭心情,一夜后各奔东西无所往来的多的去了,这在我们那里实属平常。”
“就算如此,那么这三年相伴,也不能打动你半分吗?”
当然是有的,郑颖心中暗忖,然而脑海中忽然浮现另一张云淡风轻的脸,她蓦然闭上眼,眉头微褶,飞快地闪过一丝厌恶,再次开口声音中便带了一丝强硬。“不必要的感情,不过徒增困扰。”
傅从云终于闭口不言,只是一双目光看着郑颖。
明明他的表情很平淡,郑颖的心中却仿佛被针扎了一下,笑容一顿。“光说话去了,都忘记临别礼物了。”
郑颖垂眼看着傅从云修长的身体,指腹缓缓刮划过他没有丝毫赘肉的腰腹,唇角的笑容暧昧起来。
傅从云的脸色微微一变,却并不接话。他还没被放开,并不知道郑颖这样对他有何意。
郑颖看着他仍然平静地模样,微微一笑:“知道我平生最讨厌哪种人吗?”
“就是那种,成日里戴着面具,高兴也好,生气也罢,总一副什么都不能令他动容变色,什么都能胜券在握的模样的人。就好像你做什么,他都能洞察到真正的东西,人心被分解的仿佛一组数据,然后凭此可以预测出别人下一步的思维行动。”
“颖儿在说谁?”傅从云终于问出口,他并不希望自己便是她口中的那种人。
郑颖笑了笑,却不打算再说下去。
“我不是。”傅从云认真地说:“我从没觉得人心可以掌控,就如我会彷徨,会无措不知能不能做到”
“停。”郑颖按住傅从云的嘴唇。
不论今天傅从云的表现是什么,她都没有就此收手的打算。她一直是个目标明确的人,在把人绑到这里时她便做足了准备,傅从云不知道的是,她越是被打动,越是厌恶这种感觉。她现在只想让他真正体会一把她还报的后果,也不负他三年来契而不舍的招惹。
“说这些做啥,忘了这会儿的处境了吗?”郑颖笑的微微有些邪气,她的手在下面的某处暗了暗,近距离可以看清身下男子浅色瞳孔猛然收缩的反应,还有他顿时僵硬的不能再硬的身体。
“放松点,难道你不想要?”郑颖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她轻轻掐弄着掌下紧绷的腰,感受到这具身体开始小幅度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