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春楼当日事, 窗夜月前吮花蕊

顺着他们紧密相连的腿根蜿蜒而下。

    天地间一片苍茫,渺远的营帐,看不清的城墙,易水宁愿相信世间只剩他们兄弟二人,仿佛腾云驾雾,直到高潮时才狠狠跌下云端。

    易寒正捏着他的花核,摆腰发狠捣弄,易水在持续不断的情潮里慢慢仰起苍白的脖颈,喘息越来越烫,最后痉挛着接纳了兄长发泄的所有欲望。

    他们汗流浃背地搂在一起,谁都没有开口,谁都没有乱动。

    “我我想嫁给兄长”

    一滴泪,两滴泪,越来越多的泪珠跌在易寒的手背上。

    易水的呜咽很轻,像是怕惊扰了风:“拜堂永生永世在一起”

    易寒听得专注,须臾面具下飞速滑过一道薄薄的水痕,嗓音却还是冷的:“好。”

    “好啊?”易水不在乎那么多,欣喜得不知如何是好,“我当兄长答应了。”

    “嗯。”

    “不不能反悔”

    易寒还是轻轻“嗯”了一声。

    易水捂着小腹发了会儿呆,心思又活络起来,转身去拽兄长脸上碍事的面具。易寒由着他摘,等摘下的瞬间复吻上去。

    易水望着熟悉的面庞痴痴地笑,吻完软踏踏地倚着兄长:“我穿嫁衣好看吗?”

    “不好看。”易寒捏着缰绳,让马慢慢往营帐前踱步。

    他大失所望:“不好看啊?”

    “为兄不喜欢。”

    ?

    “兄长不喜欢红色?”易水听出易寒语气里的斩钉截铁,困惑不已,“那我嫁与你时,穿什么?”

    “成婚自然穿嫁衣。”易寒瞥他一眼,似乎不觉自己话里矛盾。

    “兄长,嫁衣就是红色的。”易水不满地拉扯着衣袖,“今日这身虽简洁,但样式很是好看。”

    “易水,你若嫁与别人,就算穿得再华丽,在为兄眼里也是世间最刺眼的存在。”易寒见他听不明白,无可奈何地解释,“但若嫁给为兄,粗衣麻布也能穿出冠霞帔的风韵。”

    “所以谁要抢走你,为兄就杀谁,你身上的嫁衣,只属于我。”易寒说这话时放开了缰绳,平静地注视易水的眼睛,“你也只属于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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