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春楼当日事, 窗夜月前吮花蕊

血脉相连的缘故,就算不言不语,亦能感知对方的情绪。

    “这就是你说的听话?”许久之后,易寒忽而冷笑。

    易水心底埋藏多日的苦楚瞬间爆发:“我还不够听话吗?”

    “兄长,从小到大,我何时不听话过?”

    “我从不忤逆爹娘,不忤逆你,连你要了我那日怀疑我拿身子换官我都不曾记恨在心里,如今你却笑我顽劣,嘲我不懂事”易水捂着脸慢慢蹲在地上,“我要是贪图皇宫富贵,何需等今日太子出面?怕是你没来之前我就已经爬上龙榻,成为天子的玩物了!”

    “要是你今日不出现,到时候班师回朝,说不准就得对我行跪拜礼。”他泪眼婆娑地望着深爱的兄长,心如刀绞,“易寒,你当真当真觉得我不听话吗?”

    易寒脸上还戴面具,他缓步走到易水身前:“来。”

    易水苦笑着移开视线。

    “来。”易寒锲而不舍地伸手,“让兄长抱抱你。”

    “易寒!”易水终是火起,“你是旁人的夫君,不是我易水的!”

    易寒的手被他拍开,在半空中僵住,又生硬地绕回来:“我说过,要叫兄长。”

    “大皇子殿下说什么,臣听不懂!”

    “易水!”

    “臣惶恐!”

    如此一来易寒也恼怒起来,扔剑将他扑倒在草地上,一字一顿道:“四年前的婚事是父亲定的亲,为的是能有人在背后助他在京城贿赂官员,那姑娘可怜,嫁人时已身患恶疾,我本已拒绝这门亲事,可顾念那是一条人命,以为娶进来可以帮她寻医问药,可惜天不遂人愿,成完礼她的病情就急剧恶化,在你离开的后一天撒手人寰。”

    易寒一口气说完,语气渐缓:“至于朱铭的妻妾,你想,当年他离开京城可是被罢黜的哪有心情带着美人?我这次回来才知道家中还有妻妾,赶忙以不能人道的理由都送回娘家安置。”

    “如此解释,你可还满意?”

    易水其实在听完昔日喜事的真相时就已经原谅了兄长,如今垂着头羞愧万分,主动掀起衣摆,却又不好意思恳求兄长插进来,就抬起双腿环住易寒的腰,可怜兮兮地眨眼睛。

    “先饶了你。”易寒毫不犹豫地卸甲,挺腰狠狠一顶。

    易水登时泪流满面,他许久未曾与兄长亲近,又被这般狠捣,当真是酸胀异常。

    “为兄在猎场听闻你被太子带走,潜行了大半月,铲除了好几个追随他的大臣,可一直找不到关你的营帐,直到最后为兄才发现,他竟然没有一直带着你,而是将你关押在一处事先备好用来囚禁野兽的地牢,还留人看守。”易寒又开始温柔地挺腰,“为兄急得发疯,恨不能冲进去救你,这时前线八百里加急的战报传入京城,原是北部部族举国之力入侵边境,太子当即请战,可圣上并不放心将所有的兵权交到他的手里。”

    易水被插得舒爽,仰着头喃喃:“所以所以兄长就”

    “没错。”易寒托住他的后颈深吻,“如此你便不用担心家中,圣上为了稳定军心,不可能放任太子随意斩杀将领的亲眷。”

    “兄长兄长说得有理”易水饿了大半月的身子饥渴地扭动,“是我是我错怪”说到最后又开始呻吟,纤细的臂膀搂着易寒的脖子微微发抖。

    再多一点,再多一点易水恨不能生在易寒怀里,恨不能扒掉他全身碍事的盔甲,更恨不能放浪地接纳兄长所有的欲望。

    “易水,为兄带你骑马。”易寒笑着将他抱起,边顶边往马旁走。

    易水只痴痴地笑,抱着马脖子把腰抬起,易寒也翻身上马,将他一把拉进怀里反抱着,边顶边打趣:“驾。”

    于是易水当真如飞起来一般被顶得上下颠簸,温热的汁水源源不绝地涌出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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