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咳嗽着惊醒,慌乱地挥舞双臂,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在岸上,继而又发现双腿被人抬起,身上披着厚厚的毛毯。
“啊”他慌乱地坐起来,发现抬着自己双腿的人是易寒,又放心地倒回去,“兄长。”
“你怎么进来了?”易寒蹙眉替他擦药,“刚刚若不是我碰巧路过,你怕是连死在哪里都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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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水被兄长训斥得委屈起来:“爹逼我来的”
易寒闻言,不再多言,拿沾着药膏的手指在穴口专心致志地涂抹,须臾擦出不少温热的汁水,却不逗留,迅速擦手换药,抱着他查看身上的伤。易水从陡坡滚下来时撞到不少山石,身上青青紫紫全是痕迹,易寒越擦脸色越阴沉,最后低声道:“我明日送你出去。”
篝火在夜风中升腾,易水软软地“嗯”了一声,又猛地想起拒绝:“兄长,你若送我出去,自己岂不是也得出去?”
“出去便意味着弃权。”他拼命摇头,“兄长,你现在可是大皇子,如果不能在春猎崭露头角,日后定要被太子欺压!”
易寒默不作声地听着,望他的目光比平日更炽热:“半月不见,你倒变聪明了些,连朝中之事都能参透。”
易水连忙攥住兄长的衣袖:“别送我走,让我跟着你。”
“我箭术尚可,不会拖兄长后腿的。”
易寒却不搭理他的恳求,拿树枝拨弄了几下篝火:“你先睡。”
“兄长。”易水不甘心地披着毯子趴在易寒后背上,“我要陪着你。”
道理讲不通就开始撒娇了:“我们许久未见了,我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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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想?”
“心里想。”易水拿纤细的胳膊环住易寒的脖子,“兄长,猎场这么大,好像天地间只有我们俩。”
易寒还是不置可否,只伸手把他捞到身前抱着,火堆里轻轻爆出几朵火花,易水迷恋地望着兄长的侧脸,忍不住扭了扭腰,结果下一秒花核就被狠狠捏住。
“我看你是这里想我。”易寒面无表情地搓揉,“半月而已,馋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