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那坚定的眼神分明说着不可能,卡拉维尔朝他做了个停止的手势,继续说道:
“如你所见,叔父已经老了,而你还年轻,你还有无限的可能。你可以走上一条正路,舒服而坦然,为什么偏偏要认死理?”
“那叔父为什么至今不娶妻?”
霍克突然笑了,他反握住卡拉维尔的手,将它压在了自己的心脏上,“难道不是因为心里一直放不下我?这种眷恋和不舍难道不是爱吗?”
这份歪理自然让卡拉维尔皱眉,正要反驳,霍克继续抢道:
“我不介意叔父对我的爱是不是情人之爱,我只要叔父你爱我,眼里有我,让我参与你的生活,参与你的快乐和悲伤就足够了。”
卡拉维尔被他的气势逼得退后一步,听得他目光灼灼的小侄子还坚定地补充道:
“就算你一直当我是你侄子,也可以。”
良久之后,卡拉维尔叹了口气,终于点了点头。
霍克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不可置信地重复道:
“叔父叔父你答应了?”
“嗯。”
卡拉维尔仿佛是害羞般别开脸,垂下眼睫,发丝遮去了大半边脸,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以后下次的旅行你可以和我一起去。”
正是此时,天边乌云散去,雨后初晴的空气清新得仿若新生,对两人来说,这似乎都意味着一个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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