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动,喉间发出一丝难受的呻吟,卡拉维尔让吉尔去准备大量的热水,自己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几瓶药粉,迎着阳光,马上配制起来。
解毒对他来说轻而易举,虽然他的声名在外多数是因为犀利的攻击魔法,很少人知道其实在制药上他也是个天才。
不消半小时,他便配置好了浅灰色的解毒溶液。当他晃了晃里头的药水,转过身去想要喂人喝了的时候,却发现不知何时霍克已经醒了,拼命睁大着眼睛紧紧地望着他,那神色,那眼里溢满的怀念和爱恋,看得他人浑身一震,只觉得颤栗从脚传到头,脸颊瞬间就发烫了。
“你”他觉得喉间发紧,忍不住别开视线。
“叔父真的是你?我是不是在做梦?”
霍克朝他艰难地伸出手臂,挣扎着要坐起来,“我我又见到你了太好了我真的死而无憾了”
“闭嘴!什么死不死的!”
卡拉维尔立马走了过去,握住他伸过来的手,想责骂他又不忍,只能像以前哄孩子那样,柔声劝道:
“我马上给你解咒,你先躺下好不好?”
霍克摇头,眼神一刻都不舍得离开,并艰难地反握着卡拉维尔的手,因为中毒,他的体力很差,只这么倒腾了几下便已气喘吁吁了。
这副脆弱可怜的模样更激起了卡拉维尔的愧疚,他抽出帕子给人擦掉脸上的汗水,顺带理了理额发,在霍克期待又带着恳求的眼神中,轻轻在他额上印下一吻。
“来,张嘴把这个吞了。”
霍克心满意足地做了个乖孩子,喝完了还巴巴地望着叔父,仿佛还想要一个吻。
“等会你会大量出汗,所以得泡在热水里,我已经让吉尔准备了。”
卡拉维尔没再搭理他的要求,摇铃让人进来,将床上一直用目光黏着他的病人带到了浴室。
真正解毒完毕是在三日后,霍克毕竟年轻底子好,而那位下毒的女士也存了一点怜惜,这毒中得不算深,解的过程也没吃多少苦头,霍克反倒是因祸得福,趁机摸了他心爱的叔父好几把,惹得那人一脸的绷紧,要不是看在他还在病的份上,估计转头就走了。
这天午后,霍克喝完了药,就不肯再待在卧室里,披上了外衣就四处寻找他的叔父。
从昨天开始,他的情况就已经稳定下来,卡拉维尔也很少出现在他面前,就算是他故意装不舒服也骗不来人,霍克只好自己主动去找他。
最终是在靠近后山的地方找到了人。
复杂的魔法阵在白衣男人的脚下轮转,微风扬起了他金色的秀发和衣袍,让他彷如从天而降的神祗,修长的手指配合着低声的咒语优雅地在身前滑动,上头碧绿色的戒指如此显眼,一瞬间就让霍克红了眼睛。
叔父还戴着,叔父心里还有他。
等卡拉维尔完成了城堡结界的巩固之后,回头就瞧见霍克抱着手臂微笑地着看他,他脸一红,忍不住低声责备:
“怎么跑出来了?外面冷。”
“嗯。”
霍克似乎有点心不在焉,他笑着往前走了几步,定睛在那戒指上,继续说道:“其实这戒指我还有一只,当时做的时候我的要求就是做一对。”
卡拉维尔愣了一瞬,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羞得咬牙:“你你给我住嘴!”
说罢还要把戒指脱下来,谁知戴久了卡得有点紧,一时间脱不了,反倒被霍克趁势握住了手,轻声道:
“别脱,求你了叔父。”他垂下头,声音带着丝可怜,“你要是不喜欢,我把那只毁了吧,这个请你戴着,就当是我一直陪在你身边好了。”
“你”卡拉维尔被他的感情压得喘不过气来,叹息道:“都五年了,你还没想清楚吗?”
霍克猛地